他还没说话,一副手铐便丢在了厉烬的面前,「既然如此,厉佛爷应该也不介意戴上手铐的,对吧?」
什么?
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吗?
阮曦听得心脏骤缩,摇着头,「荣颂,你……」
「到底想做什么?」
荣颂笑着,没回应。
他的视线落在甲板上的男人身上。
暴雨打湿厉烬的衣服,贴在壮硕流畅的肌肉上。
明明是阶下囚。
可他眉眼依旧沉冷镇定。
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厉烬弯腰,从容拾起地上的手铐。
咔嗒两声,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双手锁死。
荣颂挑眉,语气中多了几分揶揄,「厉佛爷应该也知道,这副手铐带上去,就没那么容易解开的吧?」
厉烬瞥了一眼,点头,「嗯。」
「荣颂,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想做什么?」
「简单!」荣颂见厉烬被俘,也松了一口气。
他擡眼望向不远处缓缓逼近的黑云。
笑着,「我们来玩个游戏。」
厉烬也没反驳。
他将视线落在阮曦身上。
女孩儿头发湿哒哒,乱七八糟黏在那张苍白小脸上。
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落水小狗,此时正哆哆嗦嗦颤抖着身子。
男人眉头皱起,一股烦躁油然而生。
他的声音也冷了几分,「玩游戏可以,进去里面玩。」
荣颂顺着厉烬的视线望去,他眉头一皱,也没反驳,「好。」
一行人进了船舱。
阮曦的手依旧被绑着。
但她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船身在风浪里持续摇晃颠簸。
偏偏在这种极端的恶劣天气下。
船舱内的气氛却诡异凝滞。
这两个男人还有心情对峙。
厉烬端坐在桌子另一端。
他长腿自然舒展,神情自若,丝毫没有阶下囚的局促。
只是男人黑眸沉沉落在荣颂怀里的阮曦身上。
哦不,准确来说,是那只搭在阮曦腰部上的手上面。
荣颂瞥了一眼厉烬。
他朝着身后的人擡了擡下巴。
身后黑衣人立刻会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熟练退下所有子弹,最后填入一颗。
黑衣人快速旋转枪膛打乱顺序之后。
将那把左轮手枪放在桌面上。
厉烬黑眸落在那把左轮上面,轻嗤,「俄罗斯转盘?」
「荣先生想要玩的就是这个?」
阮曦看得迷糊。
什么是俄罗斯转盘?
她只知道俄罗斯方块……
荣颂歪了歪脑袋,语气中有挑衅,「怎么?厉佛爷不敢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