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导权已经落在了厉烬的手里。
男人擡手,修长指头轻点地图上的五个地方,慢条斯理开口:「这五处。」
厉烬指的,全部是毗邻主航道,货物吞吐量最大的内核深水码头。
沃克看了一眼,还没说什么。
厉烬又重新开口:「关税分成,按我拟定的协议运行。」
沃克脸色骤变,他想都没想就拒绝,「厉佛爷,您该知道,我们利州从不对外开放码头。」
「现在愿意开放这三个码头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你不能得寸进尺。」
厉烬轻笑,「州长先生,我没逼你,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
「只不过,我记得你们利州最近跟拿州有点冲突。」
像是命脉被人拿捏住。
沃克的呼吸变得粗重。
这件事属于内部秘密。
他不明白,为什么厉烬会知道?
厉烬看了沃克一眼,轻笑,「大海是没有秘密的。」
「州长先生,纸包不住火,同样包不住水。」
所有一切秘密,都会在潮水中腐烂,腐朽。
沃克明白了。
自己已经没有了谈判的底牌。
于私,他想保下自己这个唯一的儿子。
于公,他也不想在和拿州的对峙当中陷入被动孤立。
短暂的沉默过后。
沃克喉结滚动,「好。」
话音落下。
阿洛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打印好的协议文本,放到沃克面前的茶几上。
沃克被这速度惊呆了。
他拿起来翻了两页,发现……
都是他们谈论的内容。
这……
连合同都准备好了。
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这男人,怎么连这个都能算计得明明白白?
但……
沃克在翻看了合同之后,还是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起身跟厉烬握手,「厉佛爷,合作愉快。」
厉烬擡手反握,「合作愉快,州长先生。」
……
——
接下来三天。
厉烬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妮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