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厉烬不耐开口:「问。」
阿洛笑嘻嘻开口:「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厉烬知道阿洛想要问什么。
他言简意赅开口:「利州是个领土意识很强的地方,航海线常年关闭,本地码头也是不对外开放。」
阿洛醍醐灌顶,「也就是说,您是想借着索伦这个突破口,撬开利州封闭的码头和航海线?」
但是,他又觉得奇怪,「可是,这件事好像有点巧合……」
从约翰想要找厉烬开通一条走私航海线。
再到想要刺杀厉烬,最后供出索伦。
这一切衔接得,几乎是天衣无缝,
厉烬黑眸睁开,沉冷望去,「那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我让达拉引导约翰带来见我的呢?」
卧槽卧槽卧槽!!!
阿洛内心掀开波澜。
不可置信开口:「佛爷,您真牛逼。」
步步为营,环环相扣,算计的滴水不漏。
这一切居然是他们佛爷布的局!
这……
这可真踏马的恐怖!
厉烬:……
……
——
卧室静谧,窗帘半掩,午后阳光洒落。
阮曦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
她是被脸上一阵柔软的触觉蹭醒的。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黝黑粲亮的葡萄眸子。
「吱吱——」小伶鼬趴在枕边,用毛茸茸的脑袋蹭蹭阮曦的脸颊。
阮曦眼睛一亮,「小老鼠……」
可刚一说话,就觉得声音哑得厉害。
阮曦怔愣住。
忽然想起了昨晚那旖旎犯规的一幕幕。
男人沉着声音,让她说尽所有一切令人面红耳赤且犯规的浑话。
不说就不停。
关键是……
说了也不停啊!!
真的是……
混蛋啊!!
阮曦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整个人羞耻得一头扎进枕头里,闷声哀嚎,「呜呜呜……没救了!!」
「好丢人啊好丢人啊!!」
小伶鼬歪着脑袋,好奇望着阮曦那倏地变成粉色的耳朵尖尖。
还浑身滚烫滚烫的。
小动物不明白小人类的烦恼。
只以为阮曦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