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阮曦一点也不想知道,大暴君会怎么给她遮掉肩头上的痕迹。
书房里——
线香袅袅,檀香浓郁,混杂着墨香味道。
阮曦跨坐在男人的腿上,腰部后靠,无措仰躺在桌面上。
她圆眸含泪,泪珠堪堪悬在眼底,紧紧咬着下唇。
半褪的衣衫松松散散挂在身上。
白皙细腻的肌肤袒露出来。
上面传来的凉意实在令人招架不住。
要是知道自己亲手研磨出来的墨水,会用在自己身上。
阮曦打死都不会磨墨的。
又一滴墨水滴落在女孩儿白皙的肌肤上,顺着肌理晕开痕迹。
冰冷的触觉袭来。
阮曦没忍住颤了颤身子,「唔——」
厉烬手上动作一顿。
擡眸垂瞰身下颤抖的女孩儿,黑眸沉沉,「乖宝宝,别乱动。」
再动,墨迹就花了。
阮曦咬牙,点头,「知道了……kian先生……」
她努力绷着身子克制颤抖。
可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好可怜的小兔子啊。
厉烬好笑望着女孩儿咬牙坚持的模样。
他放下毛笔,擡手轻轻摩挲着女孩儿的下唇。
将那可怜的唇瓣从女孩儿的牙齿下解救出来。
随后,褪下手上佛珠,塞在女孩儿的手心里,「忍不住,就数这个。」
阮曦:……
她捏住了佛珠,指腹摩挲,上面还带着男人的体温。
女孩儿深吸一口气,「kian先生,我知道了……」
厉烬没有给阮曦更多的时间适应。
他重新拿起毛笔。
细软狼毫毛在那张完美无瑕的白皙肌肤上肆意挥洒。
男人神情专注,眉眼沉敛,挥斥方遒。
笔尖游走时,带来的触感细碎瘙痒。
一遍又一遍撩拨着人的神经。
阮曦没忍住,唇瓣微张,闷哼声响起。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厉烬终于搁下手上毛笔。
他垂眸望去,眸光微颤。
女孩儿仰面躺着,墨色长发乱糟糟铺散开来,缱绻落在黑檀木桌面上。
衣衫半褪,将遮未遮。
而冷白细腻的肌肤为纸。
沉黑墨色是枝干。
原本暧昧的印记,是缀在枝头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