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它怎么躁动挣扎,都不为所动,甚至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厉烬垂眸盯着躁动的黑马,夹紧马腹。
用力攥紧鬃毛,俯身对上马眼。
男人那双黑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低沉的嗓音响起,「想死吗?」
那股自上而下,绝对强势的压迫感,仿佛天生凌驾于所有生灵之上。
原本濒临失控,凶悍暴戾的野马。
竟像是瞬间读懂了他的威慑,挣扎的力道渐渐减弱,焦躁的踏蹄动作慢慢放缓。
它依旧紧绷身躯,可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厉烬等它缓缓平息之后。
这才起身,端坐在马背之上。
没有马鞍,只靠双腿夹紧马腹。
男人身姿挺拔冷峭,带着浑然天成的恐怖气场。
围栏外,原本看戏的众人不可置信望着眼前一幕。
阮曦也惊呆了。
就……
这么驯服了一匹最烈的马?
只见方才还桀骜不驯的顶级烈马。
此时垂低脖颈,收敛所有野性,乖得好像一匹温血马。
荣颂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笑意彻底敛尽,眸光沉沉。
他知道,这匹马是保不住了。
他的宝马啊。
心在滴血。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做好了表情管理。
「啪啪——」荣颂鼓掌。
身后众人这才恍然回神,也跟着鼓起了掌。
就连阮曦也连忙跟着鼓掌。
厉烬坐在马上,傲然于众人之上,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那个摔得脏兮兮的女孩儿。
男人皱眉。
果然如他所想。
小邋遢兔子总会将自己弄得乱糟糟。
厉烬轻轻一夹马腹,黑马温驯地迈步向前走去。
驯马师很有眼力见的打开围栏的门。
厉烬就这么骑着马走了出来,直到来到阮曦面前。
高大凶悍的黑马近在眼前。
即便已经温顺臣服,却依旧自带压迫气场。
阮曦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厉烬轻嗤一声。
胆小的兔子。
男人翻身下马。
那马便乖乖站在厉烬身旁。
男人走到阮曦身边,皱眉,「小脏包。」
……
晚安宝贝们~
让我们明天见!
爱你们!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