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肌肤莹白剔透,可以轻松驾驭各种颜色。
跟今天穿的的正红色小裙子所带来的惊艳感不同。
正统端庄的马术穿搭落在女孩儿身上,削弱了她身上那股软绵绵的气息。
反倒是多了点少女特有的英气。
乖乖小小一只,单是站在这里,就能让人心生怜爱,忍不住想要将人抱进怀里亲亲。
荣颂不自然滚了滚喉咙。
就在这时,阮曦已经想起了什么。
她圆眸朝着眼前男人望去,「是您!」
「给我打针的人是您对不对?」
荣颂回神,他望着女孩儿澄澈的眸子,坦然承认,「是我。」
阮曦压低了声音,「也是您把毒品换成了葡萄糖的?」
荣颂点头,「也是我。」
虽然这么说,但阮曦还是保持着警惕。
她才不相信,在这片地区,还有这种无缘无故的善意。
她抿着唇,一脸警惕望去,小声追问,「那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认识吗?」
也不怪阮曦这么说。
这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但是,这张脸,阮曦自认为是没见过的。
荣颂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温和,「认识啊。」
「不过阮小姐可能不认识我。」
「但你应该认识阿柊。」
「我之前派他去你任职的蛋糕店,买过几次小蛋糕。」
阿柊?
阮曦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高大温和,却身世坎坷的男人。
他是阮曦在泰兰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嗯……
算是朋友吧。
让她去泰兰地下黑市找爸爸的消息。
也是阿柊跟她说的。
原来,阿柊就是荣颂的仆人吗?
可阿柊是阿柊,荣颂是荣颂。
就算阿柊是荣颂的仆人。
阮曦也不敢将荣颂当成好人。
女孩儿小声询问,「那您帮我,也是因为阿柊吗?」
荣颂轻笑,「是,阿柊那小子很喜欢你。」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要是他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儿染上了毒瘾,那得多难受。」
那要这么说,这人还怪好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