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烬很满意。
他缓缓开口:「在你生下这个孩子,直到孩子满月的期间。」
「我会出手帮你稳住荣家所有局势。」
「一年后,这个摊子该怎么收拾,由你自己做处理。」
「明白?」
巴雅点头,眼底只剩敬畏,「是,谢谢您。」
厉烬起身,淡淡垂眸扫过巴雅,「你该谢的是你自己。」
救下阮曦。
是她这辈子,唯一做对的一次选择。
……
另一边,房间里——
阮曦吃完饭,便小心挪回了床上。
知道刚吃饱就躺着不太好。
但是她身上真的好难受,现在只想窝在床上好好歇着。
可身子一沾枕头,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啊啊啊!!!!
????
没脸见人了!
阮曦举起手想要捂住发烫的脸颊。
恰好看到了手腕上的红痕。
有被男人捏着按压在身侧是掐出来的。
也有被他那串佛珠弄出来的。
她凑近闻了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应该是被人上过药了。
可一想到那串佛珠。
身上哪哪都有它的痕迹。
等等!
这样算不算是亵渎了佛陀。
可是也不对。
大暴君算什么清心寡欲的佛陀啊。
明明就是勾人的妖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大暴君虽然凶巴巴冷冰冰,还挺坏的。
但是身材是真好啊……
越想,阮曦脸颊越红,心跳得越快。
她捂着脸,翻滚着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面。
只露出了一小节粉色的耳朵尖尖。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昨晚她应该狠狠拒绝的。
哎!!!服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