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荣禄问出口。
阿库已经让人拿了两支针筒上来。
上面标注的型号,正是荣禄所熟悉的,也是他们精心准备,意图毁掉阮曦的违禁药剂。
荣禄惊恐大喊,「不,不……」
「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东西的霸道只有荣禄自己知道。
一旦沾染,终生成瘾。
他将会受尽折磨。
这辈子将会彻底毁了。
厉烬淡然垂眸,慢悠悠补了一句,「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仓库里囤积的所有剩余药剂,已经全部被我销毁了。」
什么意思?
毁了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他沾染上这玩意之后,余生只能在痛苦中度过是吗?
荣禄五官狰狞扭曲,双目赤红地嘶吼,「厉烬!!!」
极致的绝望之下,他猛地想到了什么,「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的女人也被我注射了这东西。」
「如果没有药,她这辈子就会跟我一样!活在无休止的痛苦里……」
「戒不掉的,这东西是戒不掉的!!哈哈哈——」
「你活该……」作茧自缚。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
厉烬喉间溢出一声轻嗤。
漆黑的眼古井无波,「你怎么确定,这两支药,不是今晚拿出来的那一批?」
荣禄的表情还定格在那副癫狂的模样里。
像是小丑一样滑稽。
也就是说,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做了一个局。
费尽心思将人抓来,结果给对方造成零个伤害。
反倒是自己……
荣家毁了,自己毁了,引以为傲的儿子也毁了!
「啊!!我不甘心!!」荣禄崩溃大吼。
可无人理会他的垂死哀嚎。
阿库已经让人做好准备。
针头刺破肌肤,液体被推了进去。
厉烬冷冷望着那消失的透明液体,黑眸寒意更浓。
如果不是被人掉包。
那么这一针推进去的,就是那小东西纤瘦的胳膊里。
这针药效极快。
诡异的麻痒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席卷全身。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瞬间吞噬理智。
荣禄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翻涌,双眼泛白,身体本能地扭动,沉溺在病态的快感与剧痛之中,狼狈不堪。
厉烬皱眉,收回视线。
还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