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味道。
厉烬并不讨厌这种想法。
沉默片刻,他垂眸看着怀中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为什么要做烘焙师?」
阮曦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
该怎么回答呢?
她仰起脑袋望去。
餍足后的大暴君,犹如一尊真正,高坐神坛的佛陀。
他周身沉寂,浑身慵懒,气质矜贵。
可不知为何。
他松松圈着自己的时候。
让阮曦莫名想起当初在丛林深处撞见的那只蛰伏猛虎。
看似慵懒佛系,可骨子里的强势,确是藏不住的。
单单站在那,就足够威慑人了。
阮曦看得稍稍出神。
厉烬捕捉到女孩儿凝滞的目光,垂眸反问,「怎么了?」
阮曦慌忙摇头。
她将思绪收拢,回忆起从前。
认真开口:「我最早是在特殊学校做兼职烘焙。」
「一开始,是觉得那些孩子们好可怜。」
「我就想给他们做点甜的东西。」
「后来……我就喜欢上了。」
她待过的特殊学校里。
那些孩子们大多带着身体或是心理的缺憾。
明明都是小小年纪,却因为缺陷,比旁人吃了太多苦。
阮曦那时候总想着,这群孩子已经够辛苦了,是该多吃点甜的。
吃甜的,心情就会好了。
因为在很小的时候,别人嘲讽她没有妈妈,说她爸爸是个残疾人的时候。
阮曦不敢将这些话告诉自己的爸爸,只能自己找一个角落,默默哭泣。
后来有个陌生的温柔姐姐,递给了她一颗糖。
这也让她明白,原来甜真的能掩盖很多苦的。
后来去到了特殊学校,她也如法炮制。
可渐渐地,阮曦自己也喜欢上了烘焙。
不仅是甜的能给人带来快乐。
还有那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专心做一样事情的感觉。
让阮曦觉得很舒服。
厉烬轻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腰,安静听她讲着。
直到女孩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最后只剩下低低呢喃。
厉烬垂眸望去,就看到女孩儿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哑然失笑,「困了?」
阮曦确实是累透了,浑身无力,眼皮重得快要耷拉下来。
她乖乖轻轻点头,「有一点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