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雨雾缠绵,幽静茶室里,气氛松弛。
阿洛跟阿米跟一个长相不凡的男人围桌一桌打牌。
一张王牌甩下,「啪」的一下,携着一道兴奋的男声响起,「食你!」
「阿米,我又赢晒你啦。」(阿米,我又赢你啦。)
男人说的是港岛话,语调慵懒。
阿米扫了一眼男人手上余牌,淡漠擡头,看向男人,「出千,死。」
话音落下,无人看出阿米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
「铿」的一声,刀尖钉在男人面前的桌面上。
刀柄轻颤,冷冽刀光映得男人苍白的脸色。
那是一张很骨相的脸,五官深邃好看。
只是眼角眉梢因为惊恐扬起。
他穿着正红底,印著白花的短袖花衬衫。
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抹黑色纹身。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野气。
下身穿浅卡其阔腿西裤,一双哑光黑皮鞋。
腕间还戴着一个金表。
像是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
他正是来自港岛的夏霖。
也是厉烬为数不多,从年轻时期走到现在的好友之一。
夏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额头冒了层冷汗。
晃过神来后,慌忙收回险些被扎中的手,甩了甩,「我屌!!」(卧槽!!)
就差一点点,这把小刀就是扎在他手背上了。
惊魂未定,他越想越不服气,「阿米,你真系离谱到爆!」(阿米,你别这么离谱!)
「我赢晒你……」(我赢了你……)
话音刚落,一道雪白小影倏地窜上牌桌。
正是阿米的小伶鼬,它的嘴里叼着一张牌。
歪着脑袋看向夏霖。
看到那张牌,夏霖也不说话了。
因为……
这张牌正是他刚才甩下那张王牌。
而桌面上,赫然已经躺着一张一模一样的牌。
双牌对峙,真相一目了然。
夏霖瞬间闭嘴了,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出千被抓,确实挺尴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