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总是带着完全不符合他气质的野蛮。
啃噬,搅弄,缠绕,掠夺,吞食……
车内的冷气早就被厉烬下令关了。
白玉兰香跟檀木香交织蔓延,腾升起来的旖旎气息,让本就狭小的车厢里气氛越发焦灼。
阮曦自暴自弃不挣扎了。
随便吧随便吧。
人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爱亲亲,给个空气就行。
厉烬长睫垂下。
怀里女孩儿松弛摆烂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然后,亲得更狠。
直到阮曦脸颊真的红成了一颗小番茄,感到自己真的快要窒息的时候……
厉烬才松开她。
阮曦双手依旧被迫搭在他颈间。
只能软着身子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喘息。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人亲死了。
很快,阮曦的双手被人拿了下来。
佛珠碰撞的「哒哒」声响起。
手腕被人松开了。
阮曦还没来得及又其他反应,双手就又被人捏住了。
女孩儿吓得连忙将脑袋埋进男人的怀里,可怜兮兮求饶,「求您别亲了……」
本想帮她揉揉手腕的男人手上动作一顿。
沉默半秒,厉烬没忍住轻笑,「那你就坐直了,别再撩拨我。」
啊?
怎么就变成她撩拨人了?
惯会颠倒是非黑白的大暴君。
但阮曦也不敢不反驳。
连忙坐直了身子。
她的眼神也不敢乱看,只能局促地盯着男人的手。
厉烬的手生得极好看的。
骨节修长分明,腕骨利落凸起,平日里松弛垂落时,姿态矜贵克制。
可一旦发力,手背青筋便会浅浅浮起,变得极具有攻击性。
但男人的指腹并不光滑,甚至因为常年握枪,长了一层硬茧。
偏偏就是这样一双掌握过杀伐生死的手,摩挲她肌肤时,温柔又克制。
阮曦有些迷茫了。
人怎么能两极分化到这种程度呢?
「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