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荣禄说话的机会。
厉烬又缓缓开口:「要不,就荣家在单邦边境那片罂。粟花田。」
烟雾从他薄唇溢出,模糊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男人表面正经。
可他那只圈着女孩儿腰肢的手,却在众人眼皮底下,轻柔摩挲着她的腰窝。
很痒,很羞耻,却不敢反抗。
阮曦呼吸急促,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察觉到女孩儿的胆怯。
厉烬手一顿,终于没再折腾她。
而是将手缓缓上移,在女孩儿脖颈上捏了两下,算是安抚。
这些亲昵的举动自然也没逃过众人的眼睛。
除了荣禄。
他沉着脸色,冷笑着开口:「那片花田是荣家的根基,厉佛爷好大的胃口。」
那片罂。粟花田,是荣家最大的财源。
每年产出的罂粟,能为荣家带来巨额利润。
是荣家在金三角立足的根本。
这人居然敢打那片花田的主意?!
这无疑是要断荣家的生路!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荣禄绝不能忍。
厉烬轻笑,他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没办法,刚好我最近得了一批花种……」
「不种,不就浪费了?」
荣禄愣了一下,试探着问,「什么花的种子,居然让厉佛爷这么上心?」
「如果厉佛爷真想要,我们也可以实现共赢……」
厉烬视线缓缓垂落在怀里还苍白着小脸的阮曦身上。
勾着唇,笑得意味不明,「白兰花。」
本以为是什么新型罂。粟花品种的荣禄一听。
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什么?」
「你要用我最肥沃的土地,去种那最没用的花?」
「厉烬!你别欺人太甚。」
厉烬似乎没听到荣禄的质问。
他垂眸盯着女孩儿不断颤动的长睫。
像是在撸一只小猫儿似的。
缓缓抚摸着怀里女孩儿那一头柔顺油亮的黑发。
慢条斯理开口:「雪白,小巧,柔弱的花儿,总是得用最肥沃的土壤圈养起来,细心养着。」
随后,厉烬没等荣禄的回应。
他长睫掀起,黑眸凝在荣禄身上,「不是吗?」
那冷戾、冰冷的眼神,比荣禄见过的所有冷血动物还要无情。
荣禄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两岸密林忽然传来窸窣声。
荣禄回神,朝着两岸望去,却见从密林处,走出了许多严阵以待的雇佣兵。
他们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船上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