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个女人赔我儿子的手指!!」
阮曦腿一软,差点又要摔倒。
还好身旁的阿米擡手扶稳了她。
厉烬视线不着痕迹掠过阮曦。
沉冷的视线扫了在场一眼。
吓得所有人如坐针毡一般,慌忙垂下脑袋。
不过一瞬,厉烬便收回视线,冷眼朝着荣禄扫去,「哦?这么说,原来不是你的人?」
荣禄气得头昏眼花,脱口而出,「我的人!」
「我会有这么蠢的人吗?」
「还勾引你??」
「我要是派人勾引你,至于派一个乳臭未干的未成年女孩?」
他也是气疯了,直接扯过巴雅,朝着厉烬推去,「你今天做这一切,不就是想要这个女人!」
「人给你!这下行了吧!」
显然,巴雅跟厉烬的私事,早就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巴雅被推得重心不稳,朝着厉烬的怀里倒去。
厉烬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一步。
阿洛很有眼色的,立马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厉烬身后。
厉烬慢条斯理落座,双腿随意分开,一副老神在在,看戏的模样。
没人接的巴雅,直接重重摔在甲板上,疼得她脸色铁青。
她眼里闪过一丝耻辱。
另一边的荣华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是扯着荣禄的手臂,「爸……我要阿雅……我只要阿雅……」
女人女人又是女人!
荣禄被自己儿子气得肝疼。
却舍不得对他做什么。
只能狠狠瞪着地上的巴雅,「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他扶下去包扎!」
巴雅咬着唇,忍着难堪,慢慢起身扶着荣华回船舱休息。
厉烬不着痕迹将荣禄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刚才故意激怒荣禄,就是为了看他最真实的第一反应。
人在情急之下,是装不了假的。
现在看来,阮曦的事,荣禄是真的不知情。
只是荣家牌子会出现在阮曦身上,而阮曦又恰好会出现在塔子寺,跟他碰了个正着。
厉烬绝不相信会是巧合。
既然是荣家的东西。
不是荣禄,那应该就是荣家其他人在设局了。
他垂眸沉思,脑子里已经隐隐猜到是谁。
好好一场盛大婚礼,现在彻底变成一场笑话。
全场宾客没人敢出声,只能战战兢兢看着。
而始作俑者厉烬,却老神在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望着厉烬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荣禄也算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仅是来找茬的。
还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但荣禄现在也从震怒中回神。
一股后知后觉的惧意涌上心头。
他朝着厉烬望去,声音也虚了几分,「厉佛爷,你到底想干什么?」
厉烬朝着身后伸手。
阿洛心领神会,他抽出烟,恭敬递到厉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