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的囚车在山路上缓缓行驶。
囚车身后一里多地外,一个连的白军和几十个黑皮巡警紧紧追踪在囚车的后面。
囚车前方200米处的山坡上,一群刚刚赶到这里设伏的别动队员正气喘吁吁地蹲下身子。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警署汤署长面目狰狞地举起手枪,对着50米外的张三湾嘶吼着。
「立即放了刘专员,否则我将这些囚犯挨个当场击毙!」
砰~!
他毫不犹豫地冷酷开枪,将其中一名被捕死囚的腿击伤。
旋即汤署长又擡起枪口,冷冷对准书斋掌柜老顾的太阳穴。
「我只数三个数!」
可谁知对面的张三湾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一把扯掉刘专员嘴里的袜子,然后一刀扎在了刘专员的屁股上。
他的低笑在刘专员的耳边如魔鬼般低语。
「刘专员,这个汤署长是不是恨你不会死啊?」
疼得如同杀猪般的刘专员立即嘶吼起来。
「姓汤的,你他M想干什么?老子出了事,信不信有人会要了你的命,你全家的命!!!」
汤署长顿时额头见汗——谁他m传闻这位刘专员是个硬汉来着?
只是还没等他决定要不要继续和对方赌狠,大惊失色的屠助理已经指挥着别动队围了上来,将枪口对准了他。
「汤署长!你再敢擅作主张,让刘专员再次受到伤害,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屠助理和别动队才不管汤署长丢了六个死囚会怎样。
因为如果刘专员出了事,他们这帮人的前途都得玩完。
至于周围的白军士兵,他们本来就是杂牌中的杂牌部队,根本不敢掺和到这种事里去,索性在一边不出声静静看戏。
刘专员的屁股前后挨了三刀。
一刀是张三湾和汤署长赌狠,第二刀是张三湾索要囚车,第三刀是让刘专员记住汤署长故意拖延……
汤署长最后一咬牙,决定给两个悍匪增加难度。
他让人把这几个死囚在本地的家属也给送了过来。
不大的囚车里鼓鼓囊囊塞下十多个人。
让负责开车的囚徒神经高度紧张。
他只在外地运行任务时学过两天小汽车,而开这种大车子纯粹是两回事。
全组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如果坏在他的驾驶技术上,那他真是百死难辞其咎。
囚车还没有驶到别动队员们埋伏的山坡,来自更高处的一阵弹雨打得别动队根本擡不起头。
随着冲锋号响起,一展红旗出现在山顶,别动队、白军和黑皮巡警立即掉头就跑。
没有两倍以上的大集团兵力谁敢和赤帜军的正规部队打?
时间回到半小时前,前夜遭到白军一个营突袭的安乐县红色警卫连压根没有士气低落,反而召集了隔壁溪金县的红色警卫连一起摸到了安乐县附近。
同时跟随他们过来的还有三支游击队,老罗的队伍就在其中。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多支赤卫队,总指挥是县委临时组建的前敌小组组长谢朝炳。
老谢带着队伍埋伏在县城附近,原准备是对县城进行袭扰战,贯彻敌退我进的策略,以打击驻军的士气。
抵达隐藏地点后他和副指挥老林商量起如今的局势。
「原来驻守这一片的27师是西北军出来的,和咱们多少有些默契。安乐县就是咱们之间的缓冲区。可这个第52师是中央系里的杂牌,谁也没料到姓韩的会临时派一个营来安乐县协防。」
「刚好咱们的县委和区委都在转移,导致情报及时性上出现了明显错漏!这才导致咱们被这个营偷袭了一把。」
「来,咱们得想个主意把一部分敌人引出来。。。。。。。。」
还没等他们开始正式商量,最高处的哨位已经打来了信号。
「报告,城门那边有动静!」
接着,老谢便惊喜的看到大约一个连的白军和一个排的黑皮巡警追着一辆囚车出了城门。
更有意思的是,二十多个白军别动队摸到了他们下方的山腰——看样子是准备埋伏路过山脚的那辆囚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