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的「善意」提醒,让江平心里有了方向的同时,压力却也更大了。
六国余孽盯上自己了?
这可大为不妙啊。
虽说翠红楼的案子江平深入其中,但对于其幕后的真相江平知晓的并不算多。
江平知道翠红楼和六国余孽有关,但究竟牵扯到了什么程度,江平也不太清楚。
但翠红楼的背后能牵扯到兵部和北延军,不用想都知道事态绝对不小。
自己把徐承义揪了出来,让翠红楼被查封,无疑是坏了六国余孽的大事,盯上他江平欲除之而后快也是合情合理。
「这可咋整?跑到京师外头去办差还有生命危险?不去又不行。。。。。。只能多带点人手了。」
江平暗自思忖。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六个月内,自己是以银袍绣衣使的身份行事,手里头的权势要比寻常绣衣使大不少。
权势大,意味着办事就方便一些。
哪怕是当地一些品阶在自己之上的官员,看见一身银袍的绣衣使也得心里打怵。
「走吧,带你去军械堂领你的银袍,之后还要去登名造册。」
周庆不再多言,转而叮嘱起了一些琐碎事情。
「你虽还不是正式的银袍绣衣使,但这六个月你在绣衣司的身份就是银袍,有令牌、文书为证,去各地办事也方便一些。」
两人一边往军械堂而去,周庆不急不缓的说着。
「你可以挑选十名绣衣使,以及一百名司卫与你同行办差,不过若是你带去的人手死伤过多,你也要担责。」
「咱们绣衣使虽然品阶不高,但咱们直接效命于武帝陛下与太子殿下,见官大一阶。」
「所以你若是在京师之外的地方办差,不管遇到什么官员都不用太给他们好脸色。」
「当然,这里头的尺度还是要你自己把握。」
。。。。。。
周庆说了不少,显得相当热心肠。
在江平看来,这周庆在绣衣使中倒像是一个另类,没有其他绣衣使那般阴沉森冷,反而是颇为的平易近人。
当然,这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
江平都看不出他心头所烦忧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人必须要保持足够的警惕才行。
到了军械堂,江平很顺利就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银袍绣衣。
甚至连佩刀都换了一把。
寻常绣衣使用的乃是银柄佩刀,而银袍修士用的则是赤柄佩刀,刀身明显更加坚韧锋锐。
此外还有贴身穿戴的精钢软甲。
这精钢软甲倒是让江平颇为欣喜,这玩意儿穿在身上十分贴合,并且分量很轻,几乎没有什么负担。
保命能力提升不少。
「不愧是银袍绣衣使,这待遇都不一样了。」
穿上内甲银袍,换上崭新的赤柄佩刀,江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
银袍披在身后,江平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不由自主就挺直了腰杆儿。
走在绣衣司内,寻常绣衣使、司卫、差役们见到江平,都不由自主露出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