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川回家后做好饭,等到天黑也没见玉香回家,这才摸黑出来找人。
太着急没看路,撞到了路灯上。
新买的眼镜又撞得粉碎,额头上还留个红印。
他把玉香抱在怀里,久久不语。
桑小川心虚又自责,那眼镜是玉香给他买的,没戴两天就被他弄坏了。
「别抱我那么紧。」玉香被他勒的有点喘不过气,「我们回家,快背我。」
「好,回家。」
桑小川听话地蹲下,感受玉香紧贴的身子,才挽住她的腿起身。
正当两人要走,程瑾安叫住玉香。
「你的衣裳,」他从房里走出来,手里勾着玉香洗澡时换下来的衣裳。
看样子程瑾安本打算提醒玉香把裙子带回家。
玉香伸手去接时,他又收回那只手,轻笑:「别担心,我让阿姨给你洗好送过去。」
程瑾安胸膛上残留着玉香留下的痕迹。
他靠在门边,对桑小川说:「辛苦你了,或者别折腾了,你也留下来休息一晚?」
「……不用,玉香就想跟我回家。」
桑小川从程瑾安手里抢回玉香的裙子,他加快脚步,背着玉香下了楼。
一路上他不是走,是跑。
玉香觉得有些颠,就拍他肩膀,「慢点,你急什么!」
这时速度慢下来,但一会没盯着,速度又快起来。
桑小川像在赌气,回了家,一声不吭拿着裙子去洗。
被玉香拦住:「明天再洗,都这么晚了,先睡觉。」
「你……」桑小川擡头,瞄了玉香一眼,又垂下脑袋。
「你今晚不打算回来睡觉,如果我不去找你,你会住在程瑾安家。」
「哈~」玉香打了个哈欠,把桑小川头发揉得乱糟糟,「别瞎想。」
她并没有做出解释,趿拉着拖鞋回房间。
门没关完,玉香听见桑小川悄摸溜进来的声音。
「玉香。」
他扑倒在玉香身上,把脑袋埋进她怀里,像是呢喃:「别不要我。」
「当然不会,小川放心吧,等我过上好日子,也带你一块享福。」
玉香捧着他的脑袋猛亲一口。
这让桑小川那颗满是惶惑失落的心突然沸腾。
「你说的,永远不会抛弃我!」
他凌乱的,毫无章法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玉香捂住他的嘴,「别,今天好累。」
「只是亲一下……也不行吗。」
桑小川太需要安慰了,一旦被玉香拒绝,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现在又是一副可怜虫的模样。
没办法,玉香把他脑袋按进怀里,像哄宝宝那样哄他,「睡觉哦。」
鼻腔里充斥着玉香的味道,桑小川觉得好幸福,好心安。
他看出了程瑾安对玉香虎视眈眈。
那又怎样?对方使尽浑身解数能得到他这样的待遇吗。
桑小川偷瞄玉香的熟睡的侧脸,嘴角弧度勾起,很快僵住。
那是什么!
玉香的脖颈上,胸口上,他先前没看清的痕迹……
这个晚上,就算睡在玉香身边,桑小川依旧一夜无眠。
天快亮时,玉香被身旁瑟缩颤抖的动静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