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到大半夜,周二川趁着王桂兰不注意,悄悄摸回房里。
他蹑手蹑脚推开房门,却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
「谁」
借着窗外的光线,周二川瞧见媳妇裹着的被子轻轻一颤。
他咧嘴,带着醉意扑上去:「是我,你男人啊。」
「差一点,差点今晚我就回不来了……」他伸手去探玉香的小脸。
摸到一片光洁,滚烫的肌肤。
周二川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媳妇儿,你脸咋这么烫!」
不止脸,从上到下,玉香身子滚烫。
他担心玉香发烧,想跳下床开灯,被玉香扯住:「回来,不许走。」
玉香扑进他怀里,她鼻音很重,嗓音是软的。
「都怪你,怪你……蠢货」玉香骂个不停,就是抱着丈夫不撒手,小脸埋在他胸口,不断轻蹭。
想寻得一丝冰凉。
周二川搂着她,一搭一搭,大手点着玉香的背,「是生我的气?」
偷偷喝酒不对,喝到大半夜回来吵醒玉香更不对。
周二川赶紧反思:「我错了,往后再也不跟他们喝酒!」
「这次,是我娘拦着,怕打扰你休息,才……」
「不是这个!」玉香一口咬在男人胳膊上。
「你该陪着我,不该着整天在外面乱窜!干活也不行!」
要不是他不在,她怎么会被欺负。
周二川听懂玉香在闹脾气,他哄道:「那往后我多挤点时间陪你,好不好?」
「我多偷点懒,家里的活还有大哥顶着。」
「乖,我开灯给你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该吃药吃药。」
听着怀里动静小了,周二川打算抱着人去开灯。
「不许!」听见开灯两字,玉香反应很大,她两条胳膊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
腿也往他腰间挂。
把自己盘成八爪鱼一样,整个人贴在周二川身上,「我没发烧,就是困了。」
「你陪我,现在就睡。」
「真没发烧?」周二川粘贴玉香额头,探过后才放松下来。
他把玉香从身上扒下来,「不开灯了。」
「……」
「你,你轻点。」
今晚玉香不太配合,不知是不是周二川喝完酒没轻没重,她总喊疼。
当时不觉,等到天亮后,周二川大惊。
玉香身上痕迹太重。
他趴在玉香身上仔细观察,交错的青紫,周二川心虚得不行。
玉香早就醒了,她也不说话,就看着男人脸色调色板似的,一阵心虚一阵后怕。
「啊,媳,媳妇儿」周二川瞥见玉香睁开眼,他赶紧把被子放下,问:「你还疼吗,我给你煮点艾草水。」
「嗯……」
玉香情绪不高,缩在被子里不动弹。
一夜过后,周二川酒醒后也回过味来,他觉得玉香情绪不太对,不像单纯跟他闹脾气。
他心里有些发沉。
刚出门就撞上了王桂兰,王桂兰拎着酒瓶找上周二川,一脸怒火。
二话不说,她揪住周二川耳朵,「老二,我跟你说的话当耳旁风啦,这酒你偷喝了是不!」
「啥啊,不是娘你让我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