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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佐言跟冯父冯母商量好,隔天下午来一趟。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各有心事。
周二川觉得林佐言比刚来他家时沉默了许多,而他自己的心性也变了。
在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林知青,谢谢你帮忙照顾玉香和她娘。」
「玉香身体的事,麻烦你多照顾了。」
林佐言笑道:「我会尽心的,二川哥。」
两人在门口说话,王桂兰不知从哪里窜出来。
她往周二川身后瞄了眼,问:「玉香呢?」
周二川解释:「玉香她娘病了,她留在家里陪着。」
「病了,什么病?」
王桂兰眉头紧皱,听周二川说是染了风寒,她表情夸张:「你这个傻子!」
「风寒会染人的,玉香体弱多病,过了病气怎么办。」
她还等着抱孙子呢!
周二川竟没想到这一茬,现在他娘提起,他也惊疑不定,转头看向林佐言,「林知青,你说?」
丈母娘的身体,林佐言是清楚的。
林佐言挑眉,眼神示意周二川没事。
他跟王桂兰解释:「我在帮赵婶子治病,她这种情况不传人。」
「而且玉香担心赵婶子,如果心情不好,也会影响她自己的恢复情况。」
「……」王桂兰说不出话了。
她看了眼林佐言,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对自家儿子嘱咐:「你早点把玉香接回来,她可是咱家的媳妇儿!」
周二川哪有不应的,他自己还想呢,连连点头。
「知道了娘,我每天都去看玉香,时间长了,她肯定得跟我回来。」
等儿子和林知青走远了,王桂兰嘴里才小声念着:「玉香?玉香是你能喊的吗。」
可她那不争气的傻儿子,竟没觉得不对劲。
第二天上午,玉香抽空带着冯智去了趟冯得宝家。
一切不出她意料,他家除了张破板床,两床烂棉被,竟连张桌子都没有。
玉香嫌弃得直摇头。
可她仔细琢磨,这里也不像有人生活的样子。
玉香忽然想起,她娘说冯得宝的钱是给了村里的俏寡妇。
她二话没说跑到寡妇家门口。
有小半年没在村里逛过,玉香都有些恍惚,杨兰兰是她小学同学的姐姐。
她先前跟人关系还不错,和杨兰兰也说过几句话。
杨兰兰在院子门口绣花,她坐在凳子上,身段窈窕,笑容明媚。
当年玉香还小,杨兰兰却已经是朵盛开的花,后来对方结了婚,低调起来。
没想到现在竟和她那光棍堂叔搅合在一起。
但玉香不是来管闲事的,她让哥哥在门口守着,自己则推开院子的栅栏。
「杨兰兰。」玉香喊了声。
杨兰兰起初还奇怪,竟然会有不熟的人来找她,可来人是个女人,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谁?」
是有几个有夫之妇来找过她,可那些人的妻子根本不长玉香这样,她记得。
玉香被她的动作逗笑,「我是冯玉香。」
「玉香……」女人似乎在回忆什么,很快,她眼前一亮:「你不是嫁到隔壁大队去了?」
杨兰兰确定玉香不是来找她扯男人的,她松了口气,笑道:「你坐,我给你倒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