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叔好。」
小豆子舔舔嘴唇,看向玉香禁闭的门前,那里用小竹篮装的一兜拐枣。
他视力好,瞄到果子底下还压着东西。
那是香味的来源么。
小豆子问:「林叔叔,你给婶子送东西吗?」
「不是。」
林佐言压低声音,有些紧张地冲小豆子眨眼:「我来时东西就在这,不是我送的。」
「应该是你二叔放的。你待会儿去敲门,把东西给你二婶送进去,好吗?」
「好。」小豆子重重地点头,「那林叔叔,我能吃一个吗。」
「嗯?吃什么?」
「就是你给二婶的果子,她不爱吃这个。」
「……」
林佐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无意间听说,村里的女人把野果子当零嘴,所以拿了点糖果跟小孩子换了些,打算给玉香赔罪。
谁曾想,玉香不好这口。
甚至她的喜好连小豆子都清楚。
被小孩戳破谎言,林佐言勉强撑着笑。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小豆子面前,从兜里掏了一把大白兔塞到对方手里。
「小豆子吃点糖甜甜嘴。」
「谢谢林叔叔!」小豆子捧着糖,双眼冒光。
这一刻,林佐言在小豆子眼里,地位仅次于玉香。
林佐言揉了揉小屁孩略微毛糙的头发,「那吃完糖,就不能胡说八道哦。」
小豆子很懂事地点头,「林叔叔,我不胡说。」
他也不惦记玉香门口的野果子,欢快地捧着糖打算继续刷鞋。
可林佐言忽然勾住他的衣领,带着小豆子到角落。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还是小豆子主动开口:「林叔叔,你要我去做什么吗。」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随口问问,」
也不管小孩能不能懂,他先胡乱解释一通:「我不小心做错了事,惹你二叔二婶生气了,我想给她,他们赔罪。」
「所以,你知道你二婶喜欢什么吗?」
「嗯……」小豆子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道:「婶子喜欢……」
玉香喜欢什么,小豆子仔细回想。
「婶子好像爱吃奶奶做的鸡肉,还有鸡蛋,嗯,还有腊肉、香肠、鱼摆摆、」
他边说边分泌唾液,「糖果、桃子罐头、甜水……二叔的肉,瓜子,鸡蛋糕……柿饼,烤地瓜……」
没等听完,林佐言得出结论:只要是好吃的,玉香来者不拒。
他好奇心上来,追问:「那除了吃的,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