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佐言上半身脱了个精光。
这两天心浮气躁,哗啦一瓢水从头淋下,心里的火才消了大半。
汗珠混合水珠,沿着胸背线条一路往下,林佐言这时还没意识到不对劲。
直到周二川背着玉香从房里出来,看清了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惊呼出声:「媳妇儿别看!」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玉香因为没看清,更是直勾勾盯着林佐言瞧。
「呀!」
玉香看清后小脸通红,「城里人真不害臊,在院子里冲凉还不穿裤子!」
林佐言听见动静已经迟了。
他慌忙扯过扔在旁边的外套,乱七八糟的往身上套。
「抱歉,我以为大家都歇下了。而且我,我穿了裤子。」
他说这话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而回应他的,是一声巨响。
房门一关,屋里立刻响起周二川委屈又气恼的声音:「都叫你别瞧了,你怎么还盯着看。」
把玉香往床上一放,他就脱自己的。
「你要是喜欢看,你家男人也能让你看个够。」
「小气鬼,别乱来嗷。」玉香按住周二川的手。
她嘲笑道:「看两眼有什么不行,你们男人光着膀子不很正常。」
「爹和大哥也经常在家光膀子呢。」
「就是这姓林的没个规矩,咋能不穿裤子。」
一想到那个画面,玉香脸上就发热,她今天才知道自己有个替人害臊的毛病。
玉香这副样子,落在周二川眼里就是害羞了。
他娘今天早上跟自己说的话瞬间在脑子回响。
不会的。
周二川不敢相信玉香真的看上了林佐言。
他胡思乱想一通,拽着玉香的手无意识收紧。
「你怎么了?」玉香看出来这男人醋坛子打翻了。
她懒得解释,催促道:「快松手,我要睡了。」
睡,是该睡,他好久没睡了。
周二川像得了提点,飞快扒光自己衣裤,又去解玉香的扣子。
玉香差点从床上直接弹起。
「我脚伤还没好啊笨蛋,说好歇段时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周二川用温热的,不着衣的身体贴在玉香身上,他故意把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看起来像个可怜的小狗狗。
玉香有一瞬间的心软,但她更怕装病的事情暴露。
她不为所动抽出一只手,抵在周二川胸口:「不可以,关灯睡觉。」
就着玉香这只手,周二川身体往下缩,直到把脸贴在上面,他蹭了蹭。
媳妇儿的手又白又香。
两人房里的灯开了大半夜。
玉香催周二川好几次去关灯,他不肯,说要让她看个够。
要不是最后玉香发了火,这灯指定开一整晚。
周二川早上起来去上工时,玉香还在睡。
他喊醒玉香:「饭在锅里热着,你再睡会就喊小豆子把饭端来吃,别饿肚子。」
「……」玉香睡得迷糊,脑子运转半晌才听懂他在说什么,忽然睁开眼睛。
「你等会,我问你,你跟林佐言关系很好?」
周二川本就因昨晚的事有疙瘩,早上一起来自家婆娘竟然还找他了解别的男人。
他脸色称得上五彩纷呈。
但玉香都这样问了,他赌气也得老实回答:「还不错,他人好相处,不过跟我哥关系更好。」
周家兄弟两个性子都写在脸上,多数人有事儿都爱找周二川。
偏偏林佐言更喜欢找周大川说话。
「哦……」
玉香打了个哈欠,才说:「快入冬了,咱家柴房不是容易受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