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川跟小豆子从房里出来。
见气氛不对,周二川立马站到玉香身边。
「这是咋啦?」
他看向玉香,玉香给了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他又看向大哥,周大川不说话,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二川又问:「是在讲今天下午的事?」
王桂兰叹了口气:「我们说让浅浅给玉香道个歉,玉香不接受。」
那肯定了,周二川一看就明白媳妇儿在想什么。
他说:「要我,我也不接受。」
「就算浅浅不是故意的,可我媳妇儿也受了那么大罪。」
「怎么能一句话就轻飘飘带过,再怎么说也得给我媳妇儿炖只鸡吃。」
「又要吃鸡?!」
王桂兰顿时火冒三丈,因为就在半个月前玉香就已经找借口吃过一只鸡。
当时王桂兰给小豆子和张小花塞鸡蛋吃,被玉香逮个正着。
她就满院子嚷嚷王桂兰偏心,还揣测对方私底下不知道补贴大房多少东西。
王桂兰为了堵玉香的嘴,硬着头皮把家里养的四只鸡给宰了一只。
上头规定,每家每户养的鸡鸭不能超过四只。
前两天他们才又领了一只小鸡崽回来,还没养大,就又听玉香要吃鸡。
王桂兰现在比周浅浅还愤怒。
可玉香瞪着她:「不给我吃拉倒,你就留给你大儿媳和大儿媳生的大孙子吃吧。」
「反正大房才是你亲生的,周二川就是个捡来的,你们连他都不疼,更别提我了。」
玉香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她扑进周二川怀里:「二川,你看你养父母,一碗水端不平啊。」
「早知道还不如一开始就别把你捡回家……」
「够了!」
周爱军听不下去了,他一拍桌子。
玉香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周爱军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王桂兰的脸色也极其别扭。
「老二家的,你越说越过分了,大川二川是我亲生的无疑,哪里就偏心了!」
玉香撇撇嘴,「还说不偏心,我都看见了,娘给了大嫂一个金镯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
连周浅浅都紧盯王桂兰。
金镯子这东西现在是禁忌。可只要是金子,它就是好东西,终有一天会有用途。
「娘,冯玉香说的是真的吗?」
要是真的,周浅浅也心里不平衡。
王桂兰心里那叫一个急。
这个老二媳妇,让她干个活三催四请不上趟。
可家里要有个什么秘密,她闻着味儿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