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川一路跑得飞快。
眼见就要到卫生所,玉香难受得咳了两声:「你跑那么快干嘛,颠死我了。」
「媳妇儿你醒啦?」
周二川又惊又喜,忙哄着人:「我这不是想快点送你去卫生所,怕你出事。」
「乖,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去个屁。」
玉香身上缠着两件厚厚的外套,她的手没法腾出来,整个人跟个蝉蛹似的在周二川怀里扭动。
「快给我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带我回家。」
周二川坚定摇头:「不行,你刚才都晕过去了,肯定是大毛病。」
哪有什么大毛病,玉香自己清楚。
她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下。
「快放我下来,我就要回家。你要不听我的,我就收拾你!」
男人身上本就热,又被玉香热得更加燥动。
他赶忙应下:「好,我这就带你回去,别动了啊媳妇儿。」
「……」
回到家,周二川搬来一个大木桶,给放上温水,让玉香泡在里面。
「怎么样媳妇儿,有好点了吗?」
周二川趴在浴桶边,直勾勾地盯着玉香。
他的小媳妇儿,怎么看怎么喜欢。
好像从出生那刻起,玉香就注定是个美人。夏日的烈阳,冬日的寒风,任谁也没能磋磨玉香白嫩的肌肤。
那张小脸更是美得动人。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就把男人的魂给勾走了。
用肤白貌美几个字来形容实在太简单,要周二川说,就是天仙下凡。
就在几个月前,他才凑足了二百块彩礼钱才把玉香娶回了家。
成亲后,玉香也很疼他,两口子日子过得可美了。
可就在今天,他竟然差点就失去了玉香。
周二川到现在都后怕。
他把红糖姜水喂到玉香嘴边,看着她小口抿着,忍不住问:「媳妇儿,真是浅浅把你推下去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浅浅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因为玉香抢了娘给浅浅买的新裙子,还是因为前两天不小心把浅浅的书弄坏了?
玉香看他那样,越想越气,一把掐在他胳膊上。
「都怪你,都怪你!」
「嘶……」周二川疼,赶忙握住玉香的手,「媳妇儿,我到底咋了。」
玉香质问他:「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周二川连连摇头:「我信你,我信你。」
「就是……这件事太大了,我一时没缓过来。」
玉香不想听他的鬼话,无论如何,她都坚定自己的说法:「就是周浅浅把我推进河里的。」
「她还害得我差点丧命。」
「你们周家欠我一条命!」
「老二媳妇,你在房里说啥呢。」王桂兰敲响反锁的房门,她语气还算柔和,「听说你掉河里了,现在咋样啦?」
玉香喊:「……我很不好!」
听这话,门外的王桂兰脸色僵住,「那要不要娘进来看看你?娘给你蒸了碗鸡蛋羹。」
「别了娘!」周二川赶忙跑到门口。
他打开门,从他娘手里接过那碗鸡蛋羹,却把人挡在门口。
「娘,你就别进去了,玉香在里面泡澡呢,得去去寒气。」
王桂兰正要说话,却被堵了回去。
「还有,」周二川脸色不太好看,「是浅浅把玉香推进河里的,这件事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