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姜砚不知道姜云瑶的房间,只是从前来时,偶尔姜云瑶正忙,一时不得相见,所以多是先找他引路。
「砚哥儿,你这是发达了?」
小厮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这才转身带着姜砚往楼上走去。
依旧是那间偏僻的小屋。
姜砚敲门进去,姜云瑶正坐在椅子上,鼓捣眼前的茶壶。
眼见姜砚进来,她眼神一变。
上下打量着姜砚的打扮,尤其在他身上的道袍流转数回,更是着重盯了盯胸口处的火焰纹路。
「你拜入火头门下了?」
还未等姜砚自己开口,姜云瑶就已经脱口而出。
姜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堂姐毕竟在这府院里混迹多年,能知道这些也不算什么。
他点了点头,确认道:
「正是,弟侥幸拜入师父吹火上人门墙……」
「此番回来,正是要来解救堂姐我脱离于水火之中?」
未等姜砚继续说下去,姜云瑶就笑意吟吟的开口打断了他。
这是何意?
姜砚看着姜云瑶奇怪的态度,怎的似乎不想离开似的?
姜云瑶见他不动,摇摇头道。
「你回去就是,堂姐在这春风楼,待的还算舒服。」
待的还算舒服?
姜砚虽然与姜云瑶接触不多,却也知道这位堂姐,并非是自甘堕落之人,绝不会在这春风楼待的舒服。
只以为是堂姐怕拖累自己,开口就要继续劝告。
「好了,你且先不要说话。」
姜云瑶止住他的动作,擡手打出一道符纸。
姜砚看的清楚,那正是一道隔音符。
隔绝了房间内的动静,姜云瑶这才开口。
她先是好奇的看了看姜砚,仿佛要挖出他的秘密似的。
「我虽不知你到底是如何拜入火头门下,不过既然你如今有了如此的地位,倒可以告诉你了。」
「堂姐我并非是这春风楼卖唱的姐儿,而是接了府院任务,专在这花街里,炼制一味欲情色气。」
府院任务,欲情色气?
姜砚在吹火道场待了这月余,原本以为已经将府院了解的差不多了,却不想仍然是一知半解。
不过姜云瑶既然开了口,还特意布置了隔音符,自然是会与他解释清楚的。
「你既然拜入火头门墙,应当知道,道院的目的,就是为了培养道军。
但是这众多的弟子,总有些不适合战斗的,又或者没有天赋的。」
「所以除了参加道军,也可接些府院任务,做些后勤杂事,日后若是征战位面,也总需要些后勤之人。
堂姐我虽然没有你的天资,能拜个府院高层为师,却也拜了个讲师当其记名弟子。
如今便是向这个方向发展了。」
姜砚听得明白,看来府院也并非一味养蛊,在某些地方,还是给弟子们留下了一条生路。
只是他还有些不明白,继续来口问道:
「原来如此,只是替府院做事,为何要遮遮掩掩?」
姜云瑶见他一直未曾坐下,先挥手示意姜砚入座,又给他斟了杯茶。
「并非遮掩,只是我所炼这欲情色气,乃是采集自这花楼之中,众多来往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