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托的一鞭子,既打得凯勒尔皮开肉绽,也彻底打醒了白烈对自己处境的认知。
角斗士的地位本质上和奴隶娼妓没有差别,都是最底层的存在。
更何况这还是个存在超凡的世界!
普通人的地位就已经够低了,角斗士只会更低,不出名的角斗士,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而从刚才那一鞭子的声势来看,穆托这个「青铜级」杀一个人恐怕不会比杀鸡要难多少。
他如果不谨言慎行,并尽快获得能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事,下场恐怕绝不会好。。。。。。
想到此处,他愈发明确自己接下来的目标。
穆托看到白烈几人彻底安静下来,眼神依旧漠然。
他手握鞭子,回过头朝一个正对着棕木桩练习的角斗士喊了一声:
「巴尔布斯,过来。」
那角斗士打了个激灵,连忙停下手中动作,迅速转身跑了过来。
充分展现了穆托在这群老手心中的威慑力。
穆托等到那巴尔布斯来到几人面前后,随意指了指凯勒尔三人:
「你来教他们最基本的攻防定式。」
「好,好的!」那巴尔布斯利落地应下。
说着他摆出凶狠的模样,怒视凯勒尔三人:「你,你,你们!跟——跟,跟我过来!」
他的凶狠气势被口吃打断,惹得几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穆托又看向白烈:「至于你,由我亲自教。」
白烈握着三叉戟的手微微一紧,低声道:「是!」
凯勒尔此时已经咬牙站了起来跟上了巴尔布斯,偷偷给了白烈一个同情的眼神。
他已经被穆托刚才那一鞭子打怕了,对接下来要被穆托专门指导白烈下场十分担忧。
白烈没有跟凯勒尔过多眼神交流,他可不想吃鞭子。
他跟着穆托走到了单独的一个原木色桩前。
过程中穆托已经顺便取来了另一杆三叉戟和渔网。
他示意白烈站到一旁,自己则一步步来到木桩前大约四五米远站定。
这个原木色的木桩地面部分有接近两米高,表面布满了被木剑削击和盾牌撞击的痕迹。
穆托右手以一个颇为特定的方式持网,左手则提着三叉戟的中段靠前位置:
「你的作战方式很简单,保持移动,拉扯距离,然后在关键的时刻——」
下一刻,他如迅雷般启动,提网的右手以流畅的方式向前一掷。
便见那本来缩成一团的渔网在抛投而出的途中如鲜花绽放,化作铺天盖地的一大片,精准朝着木桩罩下!
当场便将其完全包裹。
紧接着穆托箭步突进,原本的跛脚仿佛只是骗人,瞬间便拉进了和木桩的距离。
他左手握住三叉戟前半段,投完网的右手握住后半段,浑身肌肉在这一刻隆起,如老树虬结,彰显出无匹的力量。
「哈!」
爆喝之间,三叉戟宛若蛟龙翻江,疾刺而出,正中木桩。
咔嚓!
一声爆鸣,明明已经做过钝化处理的三叉戟的中刺尖端,竟被他以恐怖的力量硬生生凿入木桩!
穆托在白烈惊叹的目光中轻轻一拔,将三叉戟拔出,只留下一个深邃的凹洞和旁边的两个浅洞。
他看向白烈:「这就是你的内核战斗方式,以网困敌,然后以三叉戟突进刺杀。」
「看明白了吗?」
白烈看了眼穆托腰间的鞭子,选择老老实实地回答:「看明白了,但我现在做不到。」
这回答颇为符合穆托的心意,他嘴角僵硬地勾了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