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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穆迪的注视（第1页）

「苏澄先生，留下来。」

穆迪的声音在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时响起，粗粝而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铁器。

全班学生纷纷收拾书包离开，德拉科在门口回头看了苏澄一眼，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苏澄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走。

德拉科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教室里只剩下苏澄和穆迪两个人。

穆迪坐在讲台后面，那只正常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苏澄，而那只魔法假眼则在眼窝里疯狂转动，像是在试图看穿他身上的每一层伪装。

「坐。」穆迪指了指讲台前的椅子。

苏澄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课后辅导。

穆迪盯着他看了很久，假腿在地面上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吗?」

「不知道。」

「你不知道?」穆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那我告诉你，因为我发现你最近的行为很有意思。」

「什么行为?」

「你在观察。」穆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极度危险的意味，「你在观察这座城堡里的每一个人，观察每一个角落，观察每一个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苏澄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穆迪的眼睛。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蔽，但你忘了一件事。」穆迪向前倾身，那只假眼停止转动，死死地盯在苏澄的脸上，「我的眼睛，能看穿一切。」

「那您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在做一些不该他这个年纪做的事情。」穆迪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我看到了一个学生，在暗中盯着他的魔药教授，像是在守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苏澄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但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您多虑了，教授。」

「我从来不多虑。」穆迪站起身，假腿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我只是在确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是吗?」穆迪走到苏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每次出现的位置，都恰好在斯内普教授附近?为什么你会在深夜出现在地窖走廊?为什么你会去图书馆查阅黑湖的数据?」

苏澄擡起头，看着穆迪的眼睛。

「您在监视我?」

「我在保护你。」穆迪的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座城堡里有很多危险，苏澄先生，而你正在把自己推到一个非常危险的位置上。」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穆迪的假眼又开始转动起来，「你知道你在跟谁打交道吗?你知道斯内普是什么人吗?」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