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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暑假前的地窖（第1页）

最后一堂魔药课，地窖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斯内普把实践考核评分表展开，左手按住纸角，力度在边缘压出一道折痕。

「今天的实践考核不允许失误。」

语调不高，格兰芬多那边有人缩了下脖子。

「操作流程与标准时间在黑板上。有人需要我念第二遍吗？」

没人出声。

纳威的坩埚刚放上铁架就打了一个滑，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石壁间弹了两下。斯内普的视线扫过去，没有停留。

苏澄按顺序摆好材料。银刀搁在砧板右侧，鲜榨苦艾汁搁在左手边——够得到但不会碰倒的位置。

德拉科手套摘了一半卡在手腕上，正数黑板步骤。

「十二步。」嘴唇动了动，声音只有苏澄听得见，「比平时多三步。」

「期末考核。」

「期末也不用这么变态。(????）」

「闭嘴做。」

斯内普走下讲台巡视。地窖里只剩刀刃切过药材的细响，和坩埚底火慢慢攀升的低鸣。

苏澄的银刀沿纤维纹路落下，角度精准，每段长度差异不超过肉眼可辨的范围。

第七步，他多搅了一圈。

液面颜色沉下一个色阶，刚好卡在「合格」与「优秀」之间那条不引人注目的在线。

斯内普经过时脚步慢了一拍。黑袍下摆蹭过桌腿，带起的微风把手边碎屑吹动了半寸。

「搅拌多了一圈。」

苏澄没有辩解。「知道了，教授。」

斯内普的目光从坩埚移到他脸上，又从脸上移到他搁在桌面的左手。

那只手平放着，五指松弛，连一丝蜷缩的弧度都没有。

「你的药剂成色偏了。」

「是的，我会调整最后两步的温度补偿。」

斯内普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

然后往前走了。

绕到纳威桌边冷声说了句什么，那男生的肩又缩了一截。

德拉科侧过脸。「他刚才在看你的手。」

「我知道。」

「为什么？」

苏澄把火候调低，药剂表面气泡从急促变缓，颜色开始往正确方向回拢。

「上次他说我手很稳。」

德拉科想了想那句话的语境，表情从困惑落到某种不太舒服的了然。

「他在验证。」

苏澄没有否认。

最后一味材料入锅。木勺压着边缘慢慢推开，液面浮起薄膜，颜色勉强合格。

交卷时，他的药剂装进透明玻璃瓶搁到讲台上，和其他人排在一起。

斯内普拿起来对着炉光看了看。

瓶底沉淀物比顶级水准多了一点，少了那种干净透彻。

放回去。没有评价。

这是苏澄要的结果。

下课铃声从远处钟楼传来。

「暑假作业题目已经发到你们信箱。」

格兰芬多有人小声抱怨，被斯内普一个眼神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