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回到霍格沃茨的清晨,董事会的正式信函也送上了教师席。
礼堂没有欢呼,只有窃窃私语贴着长桌游走。
密室的门关上了,另一扇门才刚打开。
德拉科的银叉抵在盘沿,金属轻响拖得人心发紧。
「他终于回来了。」
布雷斯把餐巾折好,「校长,还是卢修斯先生?」
德拉科脸色沉下去,「扎比尼。」
「确认一下,卢修斯先生昨晚离校时,可不是赢家姿态。(???)」
德拉科手指收紧。
潘西切开煎蛋,「没人惹你,是你听不得别人提他。」
「我有什么听不得?」
「你昨晚进休息室,连手套都没摘。(?_?)」
德拉科擡眼,冷意扫过桌面,「你们今天兴致不错。」
苏澄把杯子推开,指尖在桌面叩了两下。
「卢修斯先生让了一步。」
德拉科冷笑,「你也这么觉得?」
「让步不等于输。」
「那你站哪边?」
苏澄擡眼,「我站在还没被推上审判席的那边。」
德拉科被噎住,布雷斯收了笑,潘西的刀叉也停了一息。
「董事会本来就不满邓布利多,我父亲只是顺势推了一把,他不会真把局面弄到失控。」
苏澄看着他,「你自己都不信。」
「我为什么不信?」
「你从坐下开始,往教师席看了四次。」
德拉科的视线沉下去,「你盯我?」
「你太明显。」
「我在看邓布利多。」
「你在找卢修斯先生留下的痕迹。」
德拉科没有反驳。
长桌另一侧,低年级还在议论。
「校长回来了,密室的事是不是就结束了?」
「波特杀了蛇怪。」
「洛哈特教授真什么都忘了?」
「那斯内普教授昨晚到底去哪了?」
苏澄扫过去,几个人立刻闭嘴。
他抽出窄羊皮纸,写下名字。
德拉科皱眉,「又记帐?」
「他们还会再说。」
「然后让他们课堂倒霉?」
苏澄折起羊皮纸,「倒霉太轻,谣言需要代价。」
布雷斯低笑,「真温和,温和到平斯夫人的禁书区都得给你让路。(???)」
潘西看向教师席,「今天下午,邓布利多要去见董事会。」
德拉科擡头,「谁说的?」
「消息已经传开了。」
「我父亲呢?」
「没人提。」
布雷斯转着水杯,「越没人提,越不好看。」
德拉科脸色更冷,「他们还想把邓布利多赶走?」
苏澄道:「他们想确认谁该为密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