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格兰杰被石化的消息传开后,霍格沃茨的走廊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
教授们来回巡查。
平斯夫人亲手把图书馆门口的椅子拖进门内,连一点恐慌都不准放进去。
德拉科站在楼梯转角,抱着臂,脸色阴沉。
「格兰杰一倒,整座城堡都被翻了一遍。」
他冷嗤。
「波特和韦斯莱这会儿大概恨不得把每块墙砖都拆开。(????)」
苏澄把借来的书压进臂弯。
「他们真有这本事,早该知道声音是从哪里爬出来的。」
德拉科侧眼看他。
「你说话永远这么难听?」
「想听漂亮话,洛哈特那里永远不缺。」
布雷斯在后面擡手遮了下嘴角。
「那可太残忍了,洛哈特一开口,我怕书架都要开始怀疑自己配不配站在图书馆里。(?_?メ)」
潘西从拐角另一侧走来,手里捏着一小叠课堂记录。
「麦格教授封了格兰芬多那边的信道。」
她压低声音。
「波特和韦斯莱被扣在公共区域,没人能靠近校医院。」
德拉科皱眉。
「他们还想查什么?」
「查谁动的手,查为什么偏偏是格兰杰,查她最后看见了什么。」
潘西把记录收进怀里。
「他们查不出东西,就会先抓一个看起来最容易解释的人。」
苏澄没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向长廊尽头。
斯内普从那里走过。
黑袍贴着石壁卷起冷风,他没有停步,眉眼却压得极低,平日那种锋利的讥诮被收进更深的寒意里,整个人仿佛一柄藏回鞘里的薄刃。
德拉科也看见了。
「他今天走得比平时还快。」
「说明他在追一处漏洞。」
「什么漏洞?」
「能让真正该闭嘴的人闭嘴的漏洞。」
布雷斯唇边的笑淡了些。
「可惜,越是这种时候,大家越喜欢把怀疑挂到最显眼的人身上。」
德拉科冷笑。
「你是说斯内普教授?」
苏澄收回视线。
「你知道就够,至于他们,最好在开口前学会承担后果。」
话音刚落,旁边走廊传来几道压低的议论。
声音不大。
每个字却都故意往斯莱特林这边飘。
「格兰杰前几天一直查密室,今天就躺进校医院了。」
「谁知道她查到了什么。」
「蛇语那晚之后,地窖那边倒安静得很。」
「说不定有人早就知道门怎么开。」
潘西脚步一停。
布雷斯擡起眼,笑意彻底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