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俱乐部?」
德拉科把公告从布告栏上扯下来,灰眼睛亮得发亮。
「洛哈特总算误打误撞,弄出点能看的东西。」
苏澄站在他旁边,视线落到公告最上方那串花体签名。
「由他来教,决斗会先变成表演,再变成事故。」
德拉科刚要反驳,指尖忽然停住。
「下面写了。」他把公告翻到最末,语气一下子兴奋起来,「斯内普教授协助。」
走廊里的火把轻轻晃了一下。
苏澄擡眼。
那行字很短。
短到足够让全校学生兴奋,也足够让他袖口里的月长石冷了一瞬。
潘西凑过来,看清公告后皱了皱眉。
「你想上台?」
「当然。」
德拉科扬起下巴,仿佛已经看见格兰芬多被他打下台的样子。
布雷斯把书包往肩上一搭,慢悠悠开口。
「你是想赢,还是想让格兰芬多看你赢?」
德拉科挑眉。
「有区别?」
苏澄看着公告末尾的时间。
「别把表演当实力。」
德拉科转头。
「你又要泼冷水?」
「决斗俱乐部如果按洛哈特的方式开,全校都会把危险当成舞台。」
德拉科嗤了一声。
「舞台也能赢人。」
「舞台也能让人失控。」
「你担心波特丢脸?」
苏澄看向他。
「我担心你为了赢波特,把自己送到别人布好的台子上。」
德拉科脸上的笑意停住。
潘西把公告从他手里抽出来,低声道:「这话不好听,但我建议你听。」
德拉科不耐地扯了下袖口。
「我又不会蠢到让洛哈特教我决斗。」
「你会为了压过波特,答应任何看起来能赢他的机会。」
德拉科盯着他。
「你今天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难听能让你记住。」
「那你呢?」德拉科反问,「你也会去?」
「会。」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热闹?」
苏澄合上公告。
「洛哈特越喜欢让全校看他,真正该被盯住的东西,就越容易从人群后面过去。」
布雷斯的神情淡了些。
「这句我听懂了。」
他看向公告。
「今年又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