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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个怕说错的人手不会这么定（第1页）

魔药课进行到一半，斯内普合上手里那本教案，黑袍下摆扫过讲台边缘。

」都把笔放下。「

窸窣声断了。

」今天换个法子。「他踱下讲台，目光从格兰芬多扫到斯莱特林，」我问，你们答。答不上来的，自己掂量本周的分数还剩多少。「

德拉科：(?????）?

德拉科坐直了身子，手肘往桌上一撑，幸灾乐祸的架势摆得明白白。

」芬尼根。「

西莫站起来，肩膀缩进领口。

」缬草根浸泡过头，会怎样。「

」会……变苦？先生。「

」变苦。「斯内普嘴角微沉，」一句废话。药效呢。「

西莫嘴唇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挤出来。

」坐下。格兰芬多扣两分。「斯内普视线已经移开，」连泡坏了的根有没有毒都说不清，难为你还敢往锅里下。「

西莫的脸涨成猪肝色，跌回凳子。

点名继续。

托马斯，帕金森，一个接一个。问题全在大纲以内，可每一句底下都埋着钩子。答得不全的被当场拆穿，答得太满的又被一句」课本第几页背得倒熟「压回去。

教室里的空气紧到能掐出水来。

苏澄坐在倒数第三排靠墙位置，手指搭在坩埚边沿。他知道那目光早晚落到他头上。

」苏澄。「

两个字砸下来的瞬间，前排好几颗脑袋转了过来。

苏澄起身。

」在，教授。「

斯内普踱到他桌前。那双黑眼睛没看他的脸，落在那口还未起火的坩埚上。

」治疗疖子的药剂，烤角蛇毒牙短缺。「每个音节从喉底滚出来，」拿普通蛇牙顶替，会出什么事。「

不在课本上。

至少不在一年级的课本上。

苏澄迎着那道目光。

」蛇牙含的钙质比毒牙高，遇苦艾浸液会提前析出沉淀。「语速不快不慢，」药剂分层。「

」然后呢。「

」底层结块，上层失效。涂在疖子上不止没用，破皮的地方还会发炎。「

斯内普的眉峰动了一下。

」处理办法。「

苏澄停了。

这一步他闭着眼都能接——降火，补一味甘草汁中和钙质，延长搅拌。三步走完，药剂回正。

他把后两步咽了回去。

」……减火，等沉淀重新溶回去。「他的语尾微一收顿，」后面的，我还得再想，教授。「

斯内普盯着他。

三秒。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一沉——不是满意，不是不满。是某种正在被记录的东西。

苏澄知道这个停顿太刻意了。一个能推到」析出沉淀「的学生，不会在」补救「这一步卡壳。

但他宁可被怀疑，也不把底牌全摊开。

」坐下。「

斯内普转身，黑袍翻卷。走了两步，停住。

」至少。「背对全班，声音降了半度，」你没有像某些人一样，把坩埚当自家厨房的炖锅使。「

后排格兰芬多那边传来一声闷笑。西莫的耳根又红了。

德拉科：(￣▽￣）ノ

德拉科扭过头来朝苏澄挤了挤眼——那意思写满了脸：院长在变着法夸你呢。

苏澄坐下。没接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