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偏院内却是一片幽暗静谧。
药炉里的炭火烧得极旺,发出轻微的哔剥声。参宿一身黑霄劲装,无声无息地自窗棂翻入屋内。他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温热汤药,那是用来调理沈念柔因过度承欢而受损身子的秘方。
“小姐,药好了。”参宿将药碗放下,目光落在沈念柔略显苍白的侧脸上。
沈念柔披着衣裳坐起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她白皙的颈侧和手腕上,还隐约可见前几日留下的斑驳红痕。她将空碗递回,抬眸看向参宿,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外面的眼线清理干净了吗?”
“回小姐,首辅大人派来的暗卫明里暗里换了三拨,全在属下的掌控之中。大少爷那边,最近也在到处打听偏院的动静,不过都被属下挡了回去。”参宿单膝跪地,低声汇报,将自己查到的府中动向一一禀明。
沈念柔满意地颔首,有参宿这个影卫首领替她暗中行事、清理尾巴,她在偏院里的动作便安全了许多。
“做得很好。你先退下吧,今夜……他该来了。”
参宿身形一僵,抿了抿唇,但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如同鬼魅般再次隐入黑暗之中。
……
子时刚过,门外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又合上,伴随着一缕熟悉的龙涎香,首辅沈巍高大的身影带着夜风跨入屋内。
屋内蜡烛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沈巍反手落闩,转过身时,只见沈念柔已经赤着脚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轻薄的寝衣,像一株柔若无骨的藤蔓般,顺理成章地滑入了他的怀中。
“父亲……”她仰起脸,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依恋。
沈巍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到床榻边,压在锦被之上,俯下身去,隔着她轻薄的寝衣含住了一只娇艳柔嫩的乳尖,齿列轻轻磕碾过那一点嫣红硬挺之处,舌尖反复拨弄,沈念柔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两条纤细的腿缠上他的腰。
"父亲……轻些……"
她嗓音娇软得几乎化开,眼角噙着泪珠,那张酷似亡妻的面容在昏暗中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沈巍眼神愈发晦暗,他并未依言停下,反而探下一只手,抚过她纤细平坦的小腹,缓缓滑向隐秘幽深之处。修长粗砺的手指拨开微湿的衣料,若有若无地摩挲、揉按着那娇嫩的核肉,激得她不住溢出甜腻破碎的喘息。直到指尖沾满了黏腻湿热的潮意,沈巍才低笑了一声,掌心顺着她滑腻的腿根内侧一路往下,将她那双纤长的小腿缓缓分开,托起她一条腿架上自己肩头,将她折叠得更深,腰腹骤然下沉,重重没入那已经湿透的软穴。
"啊!"沈念柔仰颈惊呼,声音碎在喉间,纤白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每一下顶弄都碾过那处娇嫩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沈念柔被撞得浑身轻颤,泪珠簌簌滚落,青丝散乱在枕上。
沈巍却似要把方才朝堂上攒下的郁怒尽数倾泻在她身上,掐着她纤细的腰胯大开大合。他爱极了她这副被折腾得眼神涣散的模样,冷峻的面容此刻满是狰狞的贪欢之色。
"念柔……叫父亲。"他哑声命令,拇指碾过她腿间湿漉漉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父亲……父亲……"她乖顺地唤着,声声如泣如诉,纤纤十指嵌入他的背脊,在古铜色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巍低喘一声,将她翻转过来。
沈念柔面朝下趴伏在锦被上,腰肢被一双大手掐住提起,雪白的臀儿高高耸着。她回头望他,泪眼朦胧间看见自己父亲、当朝首辅那双沉黑的眸子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痴蛮兽欲。
他挺腰重入。
沈念柔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去,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这一下比先前更深更狠,那处娇穴层层叠叠地绞紧,沈巍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却舍不得退出来,只埋在最深处缓缓研磨。
"好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喃,粗糙的指腹探到前面,揉上那颗已被磨得红肿挺立的娇核。
沈念柔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栗起来,内里如潮
水般涌出一跨热潮,将他的性器浇得湿淋淋的。她呜咽着将脸埋入锦被,细白的牙齿咬住被角,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波波痉挛着,内壁紧紧地绞着那根滚烫的硬物。
沈巍被她这一缩绞得险些缴械,深吸一口气强自忍住,待她潮落之后又重新动起腰来。
沈念柔身上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乳尖红肿不堪,腿根处一片泥泞狼藉。偏生那双桃花眼里还含着盈盈水光与恰到好处的依恋,雪白伶仃的身子在昏黄烛火下泛着薄汗的光泽。
又一次发身时,沈念柔只觉眼前白光乍迸,纤白的身子绷成一张弯弓,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只剩指尖在微微抽搐。
沈巍终是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处释放。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汗珠滴落在她背脊上。良久,他侧身将她揽入怀中,粗糙的指腹拂过她汗湿的鬓发。
风暴渐歇,屋内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沈巍餍足地将沈念柔圈在怀里,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沈念柔则乖巧地将小脸贴在沈巍坚实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似是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沈巍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