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坐在沙发上,看着陈雅茹发来的信息。
今天上午,就有几十个会员退瞭望江公馆的卡。
宁愿折损一半的会员费,也要退卡。
像是在向自己声明一种态度。
「秦爷,这几天我也收到了不少关于滨海的一些消息。」
裴观棋去倒了杯茶,端过来坐在秦序对面。
「昨天西郊疗养院和东郊火葬场同时出事……」
他把一杯茶放在秦序面前:「是不是血樱会和司命香会打起来了。」
秦序端起茶杯,看了裴观棋一眼。
还以为这老东西有什么过人的见解,结果居然也想的是血樱会。
「为什么不觉得是我做的?」秦序喝了杯茶看他。
裴观棋一笑:「别逗我了,西郊到东郊,横跨整座滨海,还是晚高峰。」
「开车最快也得三个多小时,还不算堵车。」
「除非两拨人一起动人,否则根本配合不了这么快。」
见秦序不说话,裴观棋愣了一下。
「不会真是你吧?」
「两个地方,都是我去的。」
秦序放下茶杯:「回来以后,就把周明礼的魂剥了。」
在裴观棋目瞪口呆中,他轻轻一笑:「想不到吧,他是司命香会在滨海的香主,也就是所谓的贺宗年。」
「他是贺宗年?!」
裴观棋语调提高,才发现茶水沿着杯口淌到了手背。
他这才回过神,赶紧将杯子放下,抽了张纸擦着袖口。
「嗯,所有滨海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指使,和调度。」
「在周明礼的记忆里,我知道了很多东西。」
裴观棋端茶的手停滞,直到水洒了,才反应过来。
秦序继续道:「我爷爷当年的事,也从他这里查到了不少。」
裴观棋皱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南坑镇凶门大开前,一个镇的狗连叫了好几天。」
「狗叫的很奇怪,不紧不慢,很有规律。」
「在阴行里有个说法,狗急咬人,狗慢咬仙,不紧不慢咬阴间。」
秦序靠在沙发上,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种大范围的异常,很快引起了司命香会和血樱会的关注。」
「他们派人过去打探,就发现南坑镇不只是狗咬阴,很多居民家里甚至还出现了很多带血的纸钱。」
「不停有人生病,梦游……」
「这很明显,一种大灾来临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