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澜闻言,眸子微微一跳。
随即,她轻轻吐了口气:「行,关于南坑镇的事,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但是你也不要得意太早,司命香会和血樱会是肯定不会去太平公馆的。」
「他们不去,滨海的阴行就不算全都认规矩。」
白听澜看着秦序:「这条路你恐怕还要走很久。」
秦序则是笑了笑:「说不定呢,万一他们这回想通了?」
白听澜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
「该说的都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序点头:「那就不送了。」
白听澜走出白鹤厅。
秦序则是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湖景。
牌子不过挂上去半天,白家就带来了陈关海都不知道的消息。
其他人手里,未必没有。
他拿起手机,给裴观棋发了条消息,让他把各家交上来的东西收好,涉及南坑镇的,先送给自己。
发完消息,秦序将手机搁下。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沿湖的灯陆续亮起。
没过多久,周明礼敲门进来。
「秦老板,您今晚在这边住吗?」
秦序看了眼院墙后的公馆楼。
中午才收下的地方,自己连里面什么样都没见过。
「住,带我过去看看。」
「好,您这边请。」
两人出了白鹤厅,绕过院墙,走进后面的公馆楼。
前面的餐厅还在营业,到了这里,却几乎听不见什么动静。
正门前是宽敞的石阶,白色廊柱撑起门廊,两盏铜制壁灯已经亮了,暖光照着厚重的双扇木门。
进门后,周明礼直接将他带到二楼的临湖卧室。
房间外连着一整片露台,对岸的灯火倒映在湖面上。
秦序走出去,手搭着栏杆,吹了会儿晚风。
这地方,确实比站在外面看着还舒服。
「秦老板,洗漱用品和换洗的睡衣都备好了,有什么需要,您打内线叫我。」
「行,你去忙吧。」
周明礼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秦序回到屋里,手机发了条信息后便丢在床上,解开领口,朝浴室走去。
热水冲刷掉了在老虎沟这两天的疲惫。
洗完澡后,秦序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便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吹着晚风,一边看着外面的河景。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两天。
到时候,拿到各家的交代,再看看还有谁没来认规矩。
对着陈关海的记忆过一遍,该先敲谁家的门,也就清楚了。
二十多分钟后,楼外响起引擎声。
秦序循声看去,那辆熟悉的法拉利缓缓停了下来。
苏妍拎着包下车,擡头看见露台上的他,脚步停了停。
「秦先生。」
她仰着脸,笑着朝他招手。
「也不下来接我一下?」
秦序下楼时,苏妍已经走上了门廊。
她还穿著白天那条浅粉色连衣短裙,头发却放了下来,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