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关海沉默了几秒。
「我没去过南坑镇。」
秦序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那件事,几家都下了封口令,我知道的不多。」
陈关海瞥了眼地上的杨军,眼神颤了颤。
「那就说你知道的。」秦序开口。
「那扇门,最早是血樱会发现的。」
陈关海收回目光:「司命香会得到消息,也派了人过去,东州也有几家势力参与。」
「去的都是各家压箱底的人,有几个老东西,多少年没露过面,那次也亲自出了山。」
秦序问道:「哪几家势力?」
「我不知道。」
陈关海吐了口气,摇摇头:「关于那晚的事情,几乎没什么消息传出来。」
「我知道的是,几家带去的高手,门还没开,就已经打的死伤过半。」
「再打下去,不管谁赢,剩下的人也应付不了那扇门。」
秦序问道:「所以,他们想到了我爷爷。」
陈关海点了点头:「放眼滨海、东州,能接下这件事的,也很只有巡阳人能办得到。」
「于是先停了手,想办法把他请到南坑。」
秦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陈关海声音低了些。
「那是几家合伙做的局。」
「先以开门的信息,把秦守山骗过去。」
「等门开的差不多的时候,几家高手联手偷袭……」
陈关海顿了一下,「那个时候,秦守山专心对待开门,根本没有防备。」
「即便那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也被偷袭得逞。」
秦序插在裤兜里的右手,缓缓抽了出来。
「然后呢?」
陈关海咽了口唾沫。
「他被打进门里了。」
秦序五指缓缓收紧。
陈关海立即补了一句:「可围攻他的那些人,也没几个活着回来。」
山路上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秦序才再次开口。
「谁动的手?」
「那几家都有份,但具体是谁出的手,我真不知道。」
陈关海语速快了几分。
「那晚活着回来的人本来就不多,几家又一起下了封口令,谁都不准往外说。」
「连我,也没听过具体经过。」
秦序已经明白。
怪不得对于秦守山失踪这件事,不管是血樱会还是司命香会都守口如瓶。
合著,这一切都是他们干的。
也难怪爷爷失踪以后,血樱会还一直在找他,甚至派人监视自己。
他们也没能确定爷爷的死活。
只要爷爷还可能从那扇门里出来,他们就不敢放心。
「后来呢?你们找到我爷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