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棺材被拖回村子的当天晚上,村里就出了怪事。」
「村子不少人都听见打雷声,不过那阵子多雨,又刚发生过山洪,大家都以为雨又来了。」
「直到有人出来,才发现被停在村子祖祠里的棺材不见了!」
裴观棋的语气凝重。
「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去找,就发现从棺材放置的地方,出现一个又一个巨大的深坑。」
「深坑直径足有七八米。」
「一直从村子祖祠,延伸到深山里。」
裴观棋停顿了一下。
「后来有人回想起来,那晚每响一声雷,脚下的地面都会跟着震一下。」
秦序眯起眼睛:「所以那根本不是雷,是棺材落地的声音?」
裴观棋沉默了一下:「没人亲眼见过,地上没有拖痕,也没有任何车辆行驶过的痕迹。」
「后来呢?」
「后来就不知道了。」
裴观棋长长吐了口气:「这些消息,也都是我昨晚从雇主那边打听到的的。」
「当时村民们深夜上山找棺,有个家伙害怕,觉得不太对劲,就连夜跑掉了。」
「后来在滨海打零工,平时喝多了,就喜欢和工友讲起那晚的事。」
「直到雇主听见这个事后,就找人问,才把这些消息汇总。」
秦序问道:「那个村民呢,还活着吗?」
「早死了,而且死的很诡异。」
裴观棋的声音沉了下去:「那时候逃出来的村民已经住在了雇主安排的酒店里。」
「结果当天晚上,巡房的服务员,就听见那间屋子里,一直有女人的笑声。」
「笑声很渗人,一阵一阵的,就像是,上气不接下气那种。」
「但是她也没敢打扰,毕竟是高级酒店,很多客人癖好特殊……」
「直到第二天早上,雇主的人去送早餐,才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
裴观棋语气深沉:「被自己活活掐死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被发现时,已经没救了。」
秦序闻言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那晚服务员听到的女人笑声,其实是村民在掐自己脖子时,发出来的喘气声?」
裴观棋说道:「是的,那个女服务员反应过来后,还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他问道:「您刚从黑石村回来,近期打算什么时候去老虎沟?」
秦序不假思索:「今天。」
「今天?」
裴观棋语气一下子凝重:「您刚回来,不休息一阵子?那老虎沟,可比黑石村可怕的多……」
「不休息了。」
秦序看了眼右手尸斑,说道:「下午就出发,早解决早安心。」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这两天没事吧?」
裴观棋一愣:「啊?没什么事,我天天就在太平山,能有什么事。」
「那跟我一起吧。」
秦序嘴角泛起一抹玩味:「那地方你比我熟,求给我带路。」
裴观棋大惊失色:「使不得啊小秦爷,那地方我怎么能去呢,龙潭虎穴啊,我一把年纪……」
「别装了,你的人在黑石村附近失踪过吧?」
秦序直接揭穿:「不用你进老虎沟,下午三点,来滨海一号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