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无趣的九幽,还是那些在暗地里勾结的界外者更能提起我的兴趣,而且,我的身份对于九幽的事务也不便插手。你们说的兵力调配倒也是个方向,既然白先生那么坚决,不如就顺藤摸瓜放手去干呗?昨晚的袭击只是个序章罢了,白先生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关头,我想,你不可能不明白。”
“我只是担心牵扯到你。”白缓缓说出自己的顾虑。
“我还不需要你来为我操心,白。对于我来说,就算我把九龙殿当个炮仗点了,那帮离了宁栀就走不动的废物也只会夸我点的好。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要是你搞不好被逮了,还得我去捞人,你可就又欠下我一笔情债咯,白。”
“事到如今还能数的清吗?”
白报之以冷笑,不过更多的是自嘲。
夏弥生倒也不恼,只是举起自己桌上的请柬,向三人展示了下其中的内容,随后拍了拍手向他们直接下达指令。
“听你们讨论真是磨磨唧唧的要死,还是听我的吧:白和我去参加宴会,让你认个脸熟;赛琳娜和幽儿去找那个叫‘什么岚’的家伙,把这个流程可能牵扯到谁尽量套一套;至于那些兵力武器的去向……我自有办法。”
“是。”
领到命令的夏白幽和赛琳娜径直退出了密室。
白则是看着夏弥生干练的倩影,陷入了一阵对于过去的恍惚。
“怎么,被我迷住了?”
夏弥生勾起了一道具有挑逗意味的笑容。
“随你怎么想。”灰白少年没有否认,“对了,你刚刚说的‘自有办法’,指的是……”
夏弥生脸上的笑意更甚,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秘密的通讯终端。
好奇心作祟的白凑上去看了看,可是在看到通讯录之后的惊愕少年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夏弥生紧紧搂抱在怀里。
“是时候,让她们付出点小小的‘代价’了呢。”
“可是……她们是我的朋友……”
“呵,那种欺骗了白先生感情的人也配叫‘朋友’吗?白先生不就是因为被她们强暴才从她们身边逃走的吗?我只是不能容忍‘欺骗’而已。”夏弥生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奚落,“当然,如果你想说上过床也算是朋友的话我也不反对,只是——”
夏弥生凑近了白的耳朵。
“你的肉体在我的眼里从来都一文不值,白。”
……
九龙城西侧靠近龙息丛林的别墅中,蓝发的千金小姐刚批阅完柯林斯财团在九幽这个月的效益报告。
圆圆的镜片后,明亮的深蓝色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有些红肿。
鹅蛋脸的两侧还残留着若隐若现的泪痕印子,但是被维多利亚用厚厚的粉底遮掩了过去。
蓬松的宽体衬衫将少女的玲珑娇躯完全遮掩住,被厚黑连裤袜紧密包覆的纤细萝腿踩着纯白的棉拖,好似溶入奶香的黑巧,散发出诱人的香甜。
只有维多利亚额上那茂密的汗珠和时不时夹紧的萝腿,以及地毯上粘稠的水潭,才能昭示出少女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哈啊……哈啊……啊哈哈……白……那里很痒啦……”
粉嫩的樱唇发出一阵阵绵软的呻吟,娇弱的美人儿甚至已经在臆想被自己心爱的少年肆意地霸占侵犯。
然而回应少女空虚寂寞的是身下更为迅猛的震动力道,附带的电流再一次将维多利亚推向极乐的高潮,同时也象征着——来自夏弥生的命令发布。
少女娇嫩的萝躯猛地躬起,上翻的白眼又一次渗出了泪花,吐露的舌头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翻吐香津,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让她扔掉钢笔双手捂紧嘴唇,恐怕走廊里面的下仆们都能意识到自家主子是个什么浪荡的货色。
“齁哦……齁哦……这种东西……完全抵抗不了的说……”
直到绵软的身子从战栗当中缓缓平复,维多利亚这才卷起手指,捏住裤袜早已湿透的边缘,将黑丝从自己的腰间缓缓褪下。
随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深呼吸了几下,这才攥紧手指,将假阳具从被扩张拉伤的红肿蝴蝶嫩穴中取出来——据夏弥生主人所说,她就是每天夹着这根白的倒模生活的,白可是救赎主人的神明,所以自己在白的面前,只能算是欺骗主人的母畜……
狼狈的千金小姐又开始不切实际地幻想,甚至差点怠慢了来自夏弥生的命令。
自知不妙的维多利亚赶紧将灵力注入到假阳具中,随即就听到了来自夏弥生的、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
【寻找九龙境内合盟兵力和武器的异常流向。】
【祝君,武运昌隆。】
收到命令的少女不敢再怠慢,抄起宽大的风衣便起身向外跑去,娇小的少女在走廊上飞奔,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就撞上了从拐角处窜出的身影。
不过现在的维多利亚紧张到连句道歉都来不及说,自然是更不可能去留意那道身影具体是什么模样。
那被碰倒的少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维多利亚跑远的背影,随后才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自己被弄乱的执事西装——他长得和白全无二致,只是白那双标志性的忧郁灰白眼眸在这里是幽邃的紫色。
俊俏的少年微微挑眉但又马上放下,迟钝的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喂,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突如其来的媚音打乱了少年的思绪,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约莫在三四十岁之间的熟妇正双手环胸地看着他。
面无表情的媚脸与古朴的女仆装满是禁欲的气息,然而那淫熟的肥奶却要将这身有些磨损的衣服撑到爆开。
可似乎懵懂的少年尚且不能明白“荷尔蒙”所谓何物,他只是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女仆,像是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狼,反而看得那女仆心里有些发毛。
“我……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乱来……维多利亚大人不会轻饶你!”
女仆先退缩了,颤颤巍巍地往后倒去,碰掉了后面柜台上的花瓶,掉落在地碎成华贵而富有色泽的瓷片。
然而就在那瓷瓶掉在地上发出脆响的一瞬,那优雅的少年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于匿影之中抹开女仆脖颈完成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