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别撕衣服……求你了……”
“确实,毕竟……丝袜穿着才有感觉。”
因为军队生活而导致布满了老茧的粗糙手掌在娇嫩的臀肉上游走摩挲,弹软的触感沿着掌心的褶子将夏白幽的大脑都刺激到酥麻,搓捻揉捏时少年的娇吟也让她无比受用。
但真正让少女感觉到欲罢不能和疯狂的,则是在故作调情的拍打之后,依然在少女面前微颤诱人的红肿臀肉。
纤长的指节化勾为挑,整个臀瓣上覆盖的轻薄白丝就毫无阻拦地从滑嫩的肌肤上溜下,白里透红的雪肉从束缚当中直接跳了出来,但对于夏白幽来说,最吸睛的还是在寒风中一跳一跳的滚烫火蛇。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一手……”
夏白幽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地想要征服眼前的少年,但用强硬手段表达自己早已在曾经的军旅生活中刻入了她的本能。
腿上的纤薄白丝被径直褪到脚踝,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玉腿则是再一次被眼前的少女扛起,俨然形成了白背靠墙、而夏白幽压着白的立体三明治。
感受到软腻腿肉相比之前越发牢牢锁紧自己的夏白幽索性扛着双腿压得少年身子越发弯折,原本坚挺滚烫的白茎火蛇被二人之间越发靠近的腹部软肉紧紧贴死,而夏白幽身上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混杂的机油味和烟味更是把白熏得神志不清。
“呜……不要……”
虽然白的嘴里还在发出一些嘟囔不清的挣扎呓语,但是诚实的肉体已经出于本能地迎合夏白幽的靠近。
谄媚的阳具在交叠小腹的挤压下肆意展露着自己的活力与温度,而少年透露着淡淡樱粉的勾人口腔则是被夏白幽肆意地侵占掠夺,勾连交叠的香舌伴随着口水津液挤弄黏连的淫靡声响更是无时不刻都在触动着二人的神经。
稀薄的空气让白的脸色变得苍白,被压迫到极限的身体也终于被勾起本能当中的情欲和本能,那原本勉强抑制的诅咒更是随着泛白双眼显露出来。
黑紫色的螺旋纹诅咒吸引了夏白幽的全部注意力,而早已在夏弥生那里听够了“父母爱情”的少女也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身上莫名的全部异状。
原本掐着少年脖子的力道因为令人血脉贲张的欲望和恼怒猛地加大力道,对于现状丝毫没有意识的白仍然因为情欲和缺氧上翻着媚眼,甚至用媚到令人心颤的嗓音哭诉着求饶。
“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也是呢……那一切可就都能解释通了……”
被挤压的肉棒上传来挣脱不开的束缚感,头昏脑胀的浑浑噩噩也让白根本听不清夏白幽自顾自的呓语,早已被开发出淫贱本能的身躯只是出于本能地死死搂住面前少女的脖颈,甚至就连那小巧的香舌都谄媚地伸出试图搜罗对方口中的热量与温存。
可正是这份谄媚才让夏白幽越发恼怒,就连咬合的银牙都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在柔软的嫩舌下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血痕。
“呜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的理智瞬间清醒回神,但是整个娇弱柔韧的身体却被弯折得越发厉害,已经超出忍耐限度的身体分泌出了点点的泪花,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就只是用套着白丝和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越发卖力地缠绕眼前少女的脖颈,哪怕那带着清香的柔软触感只会让人感受到十指大动。
夏白幽原本的制式短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它的主人褪掉,胯部的幽邃蜜缝正泛着淫靡的水光,而那隐隐藏匿于缝隙当中的圆润贝珠正微微泛着娇嫩的红。
“别这样……这位小姐……至少这种事情……”
“我没有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们的——!”
夏白幽近乎痴狂的呓语随着疯狂的动作揪断了少年的发丝,在恍惚之中白这才发现自己的发丝碎屑和眼前少女是如此相像。
联想到之前夏弥生隐瞒了一个女儿事实的少年瞬间就想到了那唯一的可能,霎时间变得死寂的脸看不到任何血色。
“求你了……不要——!”
挣扎的动作猛然间变得激烈,但是既然二人之间已经完全挑明,夏白幽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
白的整个纤弱的身子已经被夏白幽像个被挤压的肉饼一样死死地卡在少女在墙壁砸出的坑洞,而受到扒拉的透肉白丝腿肉则是被少女揉捏在手心里,同白一样的灰白色眼眸此时正放射出满是占有意味的光芒,整个巨大的身影背着阳光投射而下,将少年的身子整个笼罩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等待被自己宰杀的肉畜。
“你说不要就不要?白……你有什么拒绝我的权利?”
“不可以的……好女儿……乖女儿……我们这是……是不对的啊——!”
粗糙的指节嵌入了少年白嫩的皮肉,泛出点点殷红的血迹,白小心翼翼地想要仰头看向夏白幽的表情,可是瞬间又被少女毫不掩盖的欲望以及对他的痛恨给吓了回去。
夏白幽索性完全无视了白的不情愿和反抗,就让被卡死在墙壁里面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巨大滚烫的阳具硬生生挤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未经人事的处女穴肉,在主人梨花带雨的哭喊中强行破开那原本牢牢守护处子之身的处女膜,在夏白幽的强迫下竟是一股脑直接捣烂了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宫房,突然被撑大的膣肉更是从交合处溢出了大滩大滩的血迹,哪怕那根火蛇还未进行丝毫运动,二人之间的足底已经形成了由血浇灌的水潭。
“很……很疼吧……?”
处子穴肉那过分的紧实程度让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少年内心已经被骚媚欠干腌入味的温柔本能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关心夏白幽到底难不难受,可是这份迟到的温柔才让缺失父爱的少女内心越发扭曲,恼怒的有力纤指竟是直接握住了眼前少年脆弱的脖颈。
“像妈妈那样……叫我夏白幽……叫我幽儿……”
“唔……幽……幽儿……”
夏白幽那颤抖的冷静语气参杂着发自心底最扭曲浓重的那份疯狂,迫使白哪怕是在呼吸不畅的情况下都必须回应自己的诉求,而在白那娇媚的嗓音第一次呼唤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夏白幽直接扑在纤弱的少年身上捧着脸又亲又啃。
两眼翻白的淫媚骚脸满是少女的唇印和口水,自嘴唇直至肩膀的白嫩肌肤全部都是供少女银牙开垦标记的土壤,甚至就连少年身上原本用于撑裙子的抹胸也被全部扯掉,两颗充血挺立的小樱桃全然是口腔香舌所占领的地盘。
温润的唇舌和寒冷的空气给白娇嫩的乳头带去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夏白幽那卖力的吮吸口技更是让他感觉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奶水都要被吸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问的……求你……别、别吸了齁喔喔——!”
原本塞在少女穴肉之间的阳具又肿胀了几分,而感受到这份满足感的少女则是捧住了少年的脸,粗暴地占有了白还在求饶道歉的小嘴。
至于那张娇嫩的脸早就被划拉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凛凛寒风的刺激下难受得生疼得抽抽,但是白的挣扎与难受却反而让夏白幽更兴奋了,只见那有力的掌心捏住少年娇嫩的伤痕脸蛋,直到那伤口已经开始流血结痂,这才像是观摩艺术品一样抚摸着白的疤痕。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副痛苦但又欲罢不能的模样……”
完全紧缩勒死的腔道早已跨过酥麻与痛苦的分界线,极为暴力的咬合给娇嫩的阳具与身体带来的只有名为疼痛的触感。
夏白幽的性爱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味,更准确地说,少女的动作更像是没有所谓“疼”的这个概念,好似一台恪尽职守的机器,判断出眼下的场景需要男女情事的时候,便粗暴而僵硬地开始运行名为性爱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