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的女友衬衫被套在血裔魅魔少年纤细的身躯上,光溜溜还毫无防备的白现在只剩下脚上那双因为夏弥生的癖好所以没有被剥掉的棉质短袜。
沁人心脾的薰衣草香勾动着窗前樱色精灵心底最柔软的弦,而因为二阶淫纹微微发烫的身体更是恰到好处的绵软,让充血挺立的两颗小樱桃将衬衫顶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小小弧度。
正午时分的阳光将房间里烤的暖烘烘的,这让白不由自主地翻身用自己的纤长双腿夹住了被单,可同时夏弥生也能看到白下身那勃起的白皙玉茎将柔嫩的少年腿肉挤成了一个何等淫荡的形状。
“你怎么能够这么勾引人呢,我的小妖精……”
故作嗔怪的口气在夏弥生的嘴里全无责备的意思,可看向床上人儿的视线却更紧了。
皓白的贝齿轻轻咬着手中马克杯的边缘,而杯中则是刚刚泡好的、还正在香气氤氲的红茶。
没有灵力和衣物的掩盖,白身上的魅魔器官全部只能暴露在外,而那娇小的身躯则是倒向一边弯曲蜷缩着,满是保护意味的弓背面对着窗边的恋人,眉头轻皱,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噩梦。
从床上惊坐而起的少年紧紧搂着自己接近赤裸的纤细身躯,凌乱发丝掩盖之下的慌张眼神在看到窗外日上三竿的躁动也渐渐平复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醒了?”
现在的白对于任何时候夏弥生出现在自己身边都不会感到奇怪,就像她那喜怒无常的情绪一样,如风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但这并不代表白能够适应夏弥生这样阴晴不定的精神——倒不如说正是她那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才让樱色精灵越发危险。
可是白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
不管是以千年为计的寻找,还是自己身上的眷属初拥……更何况她会变成这般模样也同样是因为自己。
白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逐渐活跃的诅咒,但是夏弥生帮忙消弭了诅咒对于他身体的侵蚀也是事实。
抬起的灰白视线缓缓落到坐在落地窗前藤椅上的夏弥生身上,看起来她早就已经守候在了那里,嘴角抿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又是这样……在他对一切的一切无比厌烦而冷淡的时候用近乎摧残的爱欲拷问让他深陷爱与罚的深渊,却又在他囹圄于原始欲望的疯狂过后保持着关切但近乎折磨的疏离。
白敢确信夏弥生不可能不知道他与赛琳娜之间的强欲,也同样不可能不知道少年的那些痴态。
可是这满是调情意味的刻意疏离又让白怎么可能主动说得出口,二人之间处于一种蜜汁般的心照不宣,可是这份心照不宣只会越发放大白对于夏弥生的亏欠与窘迫。
怎么说,都是错。
更何况不管是说还是不说,白那些爱与恨、亏欠与窘迫、媚态与欲望都会被攥死在夏弥生的手里。
而所有的一切,全要看夏弥生想不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那层甚至只能算是少年单方面矫揉造作的“脸面”。
不过从淫纹并没有限制他和别人的性事这方面来说,至少现在的事态还是处于自己的妻子能够容忍的界限内,甚至还留有余裕。
想到这儿的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仍在微微发烫的腹部——他又想要了。
“你不喝红茶吗,白?”
泛红的视线对上少女眼中那份刻意的轻浮,手指则是敲击着旁边以羊脂玉打磨的小圆茶几。
白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痕,瞪大的气恼视线在夏弥生的身上和桌子另一端的马克杯上来回游走。
脖颈上的异化诅咒让他恍惚之际的行为逻辑变成纯粹的野兽,而小腹部的淫纹则通过诅咒又将少年的身体对于主人的渴望放大了无数倍。
“啰嗦……”
白的声音都带着因为情欲的颤抖——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夏弥生的玩具,而夏弥生也知道他知道。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尤其是在夏弥生的面前。
明明已经在心里念叨过无数次……
明明早就已经把夏弥生当成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和主人……
明明自己早就已经在无数人面前表现过对于夏弥生的媚态,明明现在包括自己的所有人都明白现在的白从肉体到心灵都是夏弥生的禁脔……夏弥生……他的妻子,他的主人,他的一切,他的神明……他的……祂。
可是那对于夏弥生那无法原谅的芥蒂,又让白根本吐露不出任何表现软弱的托词,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谴责着少年对于过去自己的背叛。
更何况每到这种时候的夏弥生永远可以对他进行精神上的放置play,仿佛就在等待着白连言语都会彻底沦陷的那一天——哪怕她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让白浑身颤抖地跪在自己脚边。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白发出一阵看似埋怨实则撒娇的呻吟,随着被子的掀起他那没有遮掩的魅魔器官只能暴露在空气中。
直到那裹着白袜的微颤莲足,身体行动带起的凉风划过少年股间的时候,白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没穿衣服的事实。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胯间红肿的小兄弟在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已经挺立到比平时更为狰狞、更为吓人的青紫色。
干涸的嗓已经在向白释放出渴望的信号,每走一步他就有越发强烈想要被征服、被掠夺的冲动。
颤颤巍巍的双臂搭在那白色居家裙没有遮掩的白皙嫩肩之上,白眼中的不甘与挣扎与夏弥生眼中的浅笑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这不代表我就……”白咬了咬牙。
“你觉得我现在在乎你是否恨我吗?”夏弥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知道你的恨意和嘴硬只会让我越发想要把你弄坏吗,白?”
少年嵌入香肩的十指甚至连一点红印子都留不下来。
“现在的你,甚至需要我的体液来作为缓解淫纹唯一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