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对白动粗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你在欺骗白的时候,你怎么没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从‘你们’一开始辜负了白的心意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觉得自己是疯子?”
夏弥生盯着维多利亚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好意,哪怕她的脸上仍然是恐怖的笑。
纤细的左手缓缓举起一个铁桶在挣扎扭曲的二小姐面前晃悠,而静静躺在桶里面的,正是刚刚被维多利亚泡在盐水当中的带刺钢鞭。
“等……等等!只有那个……绝对……绝对不行……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完,夏弥生的手中就是一鞭落下。
不知从何处迸发出的力道把周遭的空气都连带着噼啪作响,和惩戒完全没有两样的鞭子竟是直接打烂了试图遮掩肥美臀肉的布料,在上面径直留下一道道血痕。
“放心吧,我这鞭子上面也是充满‘爱’的呢……”
夏弥生的脸上依然是令人发指的诡异弧度,修长的指节拉着鞭子的两端反复放松然后又绷直,在霹雳般的响声中那毛刺上的盐结晶反射着骇人的光芒。
房间内的异味反而越发助长了少女的乐趣,踩在地面的高跟鞋一步一步靠近瘫在自己眼前、除了供人淫虐取乐以外完全没有一丁点作用的烂肉。
“满满都是……我对白先生的‘爱’哦?”
……
虽说九幽的城邦只是刚刚入秋,可深夜里料峭的寒风依然能让沉夜不归的登徒子们体会到发自灵魂内心的战栗。
然而这份渗入骨髓的寒冷正是现在的白所需要的,游荡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少年正需要一个聊以发泄的刺激,来短暂地放空自己的大脑,好让自己能更好地处理接收到的信息。
“夏弥生……”
软绵绵的拳头捏紧又松开,玉光流转的灰白瞳孔内闪烁着阴郁的光芒。
【我请求你代替我守护夏弥生,直到她能够独自生活的那一天。】
友人的承诺直到现在在白的心中依然极具分量,然而只有少年自己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么的沉沦。
抱紧的双臂死死环扣住纤细的身躯,白皙肌肤上那妖艳堕落的血红纹路和被同化掉的魅魔器官已经在隐隐瘙痒,似有若无地勾引出渴望妻主临幸的欲火。
街角的巨型落地镜夺去了少年的视线,只见勾人的眼眸折射散落出点点的星芒,紧闭的双眼当中缓缓挤下几滴划过脸颊的泪痕。
我已经……无法自拔了啊……
修长的指节压出了清晰的红痕,尖利的指节在雪肌之上扣出了殷红的血迹。
“果不其然,每当你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你都会选择让自己一个人来承担呢……就像以前一样。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白就是了。”
与夏弥生那时而热情时而冷漠、同时又不对白多加掩饰的脆声不同,刻意在压抑感情的清冷嗓音一样别有韵味。
白转过头去,只见那记忆中熟悉的幽红色魅影正静静矗立在月光之下,借由银辉的映衬那好似在流动着血液的刀也越发扎眼。
“……墨。”
白的眼睑紧闭了半晌,最后才有些不情愿地喊出了那个记忆中的名字。
而屋顶上的少女看到白那别扭的脸色也只是笑笑,就连酒红色的眼眸中都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光芒。
矫健的身躯从屋顶一跃而下,款步走到少年面前,然后用纤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
老实说,墨色与暗粉色交织的发丝蹭到了少年的脸和脖颈上,有点痒。
“我的名字有那么拗口吗,白?”
“我们之间有那么熟吗?”
白懒得去纠正少女越界的行径,但冷淡的话语也同样能说明他的态度。
他很不想用“黏狗屎”来形容这几千年间墨被扭曲的性格,可一时之下有些言辞匮乏的大脑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词汇了,就好比说现在,只是趁着白愣神的功夫,墨已经想要剥开他身上的衣物尽情把玩品味他身上的淫纹了。
“诅咒还在啊……没想到夏弥生这家伙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呢?”
感受到少年的抗拒,墨索性也不再强求,转而把目标放在了白的脖颈处。
只见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少女的灵力做引,将那掩藏于表皮之下盘根错节的青紫筋肉全部给勾了出来。
像是感应到施术者的回归,那瘆人的诅咒竟开始微微闪烁,一时间竟让白的双腿有些发软。
你不会真以为她没有发现吧……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不过看着墨脸上略显得意的傻样,他又忽然觉得墨没发现或许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夏弥生的实力确实是能超越她们认知级别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把这些都说出来,毕竟比起眼前这个把他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白宁可回去安安稳稳地栖息在夏弥生的怀里——如果她真的如她所说会驻留在自己身边的话……
他早就已经接受自己离不开夏弥生的事实了。
但最起码……白要知道墨究竟会用什么条件来拉拢自己。
毕竟像墨这种畜牲,上来恶心自己的目的有且只会有一个——当世的魔王,自己仅存的亲人,夏弥生。
【我请求你代替我守护夏弥生,直到她能够独自生活的那一天。】
【可是你那份冷漠与决绝……又让我怎么相信你许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