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怠慢,也不敢沉沦。
宇宙历史上最为年轻、最为强大的魔王,同时也是海姆达尔历届任期内最有才干的君主……夏弥生身上的光环是如此的耀眼,哪怕就是短短地赐予她一眼垂怜,都会让夏白幽无以复加地自惭形秽。
“为什么您要这么说?”
哀怨的银白眼瞳看着被少女虚掩起来的双眼。
“因为……是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所以才会忽视掉你的不安吧?其实没关系的哦?就算你将来真的一无是处,我也一样能够养活你一辈子——更何况,你不已经是埃尔恩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了吗?”
倒不如说,她反倒希望夏白幽是个离了她无法自立的废物——起码这样夏白幽不会像白一样离开她。
而夏白幽的这具身体,就是夏弥生手段的最好证明。
以精灵种族为代表的长生种固然具有比普通人长得多的寿命,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自身的灵力基础达到能够反哺自己的生理机能,整具身体才会延缓生长和发育。
要不然,以精灵对于大自然的亲和度,实际上身体生长要比其他族群迅猛得多。
所以实际上,大部分定型时越是大只成熟的精灵,反而天赋在精灵族群中就越低,甚至因为灵力不足导致度过短短一生就魂归故里的精灵是占大多数的,只是因为幸存者偏差导致人们对于长生种有“强大”的固有观念而已。
虽说在此之后可以使用灵力重构自己的外观,但躯体定型时留下的灵魂烙印不会改变。
“真是恶劣的性格啊,主人。”
戴着一副厚厚眼镜的魅魔女仆长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镜框,跟在夏弥生身后这么多年的侍奉虽说不能让她完全明白主人的想法,但是最起码她能反应过来夏弥生那半是虚掩半是迷蒙的眼神也绝对不是百分百的真情实意。
只是话语里面的内容究竟真假几何,也不是她该考虑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明明是您把大小姐变成了这般模样。”
兴许是白的到来让温顺的赛琳娜第一次产生了一点微小的叛逆心,低着头用一口只能让自己听到的嗓音喃喃自语。
可沉溺于少女“温柔”的夏白幽又哪里分辨得出这似真似幻、她做梦都不敢奢求的那一抹温存,丰腴的臂膀紧紧搂住母亲那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肢,轻薄的让人心疼。
我想……成为能够站在您身边的人啊……母亲……
“回来吧,幽儿。”夏弥生的声音极尽轻柔,但却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决绝。
“等到你这个任务结束,我们就一起回海姆达尔,好不好?你、我、还有爸爸……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爸爸?!他……回来了么?”
夏白幽的语气先是惊讶,然后逐渐变得沉闷。
她对于白的了解仅限于从夏弥生口中听到的故事,以及夏弥生在思念白时唉声叹气的模样。
她也同样想不明白夏弥生口中的白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自己母亲这位如同神明一般的少女如此眷恋,甚至……与他孕育后代。
她不了解、也不愿意去了解白的想法,她只知道一个名为“白”的混蛋抛弃了自己和母亲——而这是白本人都百口莫辩的事实。
她憧憬着那个少年——因为他能让自己的母亲如此痴迷。
她妒忌着那个少年——因为他总能在母亲那里获得比自己更多的关注和爱。
但是她更痛恨着那个少年——如果不是他,自己的母亲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几乎不近人情的冷漠,她都已经快忘了,夏弥生上次像这样对自己露出温和的笑究竟是什么时候了。
“还没有哦?不过我有预感,那一天……也许很快就要来了。”
夏弥生眨巴眨巴眼睛,里面充斥着本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活泼与俏皮。
“毕竟你爸爸他啊——是一只喜欢驯服主人的猫呢。”
明明是个只喜欢逞能的笨蛋……
明明是个只会伤害自己的蠢货……
明明是个对亲人们温柔不舍、逆来顺受到骨子里,却还要故意对别人摆出一副“只是利用你”的架子——明明这只会让别人越发痴心沉迷于征服他。
可我就是如此地钟情于你啊,我的白先生……
……
“真的……一定要这样吗?”
在投入室内的阳光下秘银制的链条闪闪发亮,晃荡时发出的哗啦声响似乎也在时刻提醒着白他现在被套上项圈囚禁在维多利亚书房的事实。
典雅的长板玉案一侧开的小洞也许从一开始便为了拴住他而生,但现在灵力被夏弥生所限制过的少年根本无法破开维多利亚留下的禁制。
在经历了两道几近将自己直接刺激到失禁的电击之后,无力反抗的白总算是接受了自己无法逃脱的事实——就连身着衣物的权利也被剥夺。
“不是你先背叛我们的么?白?”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残忍,维多利亚的嘴角勾起一道狐媚的笑,那玲珑有致的鞋尖此刻正随着主人的意愿强行抬起少年那不愿意面对她的下巴。
“啧……瞧瞧这淫纹和魅魔器官!白,你在我们面前可不会这么下贱。”
笑吟吟的大小姐只是大手一挥,几根纤细而坚韧的细绳就将白任人摆布的躯壳整个吊起来。
双臂被迫交叠在脑后倒吊举起,为了防止他任何逃脱的可能性就连每根手指都被细密地缠绕,少年甚至都无法自主做出抓握的动作。
两根总是在晃荡的纤细玉腿更是被拉出一道负角度的一字马,让白那根受尽了磨难与榨取的红肿阳具暴露在外,暴露在维多利亚充斥着欲望的双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