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性事之上早已游刃有余的红发美妇用带着淫液的手轻轻爱抚心上人冷淡而柔软的脸颊,高叉旗袍的白腻股间那娇小的蕾丝内裤所勒着的肥美肉穴在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流入鼻腔之际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起来。
激烈蠕动的发情子宫无时无刻不在向欲火难收的淫熟雌躯发送着想要被交尾播种的信号,千代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经被排入卵子的下沉花房已经做好了被眼前的少年付种中出的受孕准备。
如同膨胀奶油一般白皙细腻且柔软无比的爆乳肌肤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泛出了一层层诱人的淡粉汗珠,而那最为顶端的两粒凸起也早已充血挺立成完美的圆柱形状,已经刻入本能的对于白的迷恋狠狠敲击着她的脑髓,惹得这熟妇从肉腻的大腿内侧到肥腻淫臀深处的膣肉都在不停发抖,甚至股间有几滴晶莹的淫尿连同汩汩冒出的淫液一道顺着香汗淋漓的熟软媚肉滑落下来。
“白,其实我从刚刚就在想……如果我也怀上你的孩子,你是不是就能像面对夏弥生一样,面对我了呢?”
这道越过底线的情话让少年敏感的魅魔身躯不由自主地颤动,尽管就连思考都已经快要进行不下去的浆糊小脑袋几乎是立刻就停住了自己失态的举动,可那一瞬间失控的情感还是被红发美妇敏感地捕捉到。
心满意足的迷离酒红双眼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粉红桃心,搂抱少年的力道加大了些许,而那被千代言亲自撕扯开来、连带着两条肥腻肉腿一并被张开到极限程度的漆黑丝袜更是对于这具红发雌躯身下肥嫩骆驼趾蜜穴周边的乌黑阴毛起不到任何的遮掩作用,两瓣肥美的阴唇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配合上“嘘嘘”的水声不敢想象究竟会有多么味美。
“果然……白自己也在期待着吧?”
千代言看着白那双总算让拒绝取代了冷漠的灰白眼神内心暗爽,她也总算才明白只有爱和责任一同施压才能彻底击碎少年的心房。
不过比起“早知道就让大家都怀上白的孩子”这种事后诸葛亮的想法,红发熟妇的内心却满是这个秘密除了夏弥生之外目前只被自己识破的庆幸。
情欲难熬的火辣身躯再也按捺不住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欲望,按住心上人如水蛇一般的纤细柳腰便狠狠地坐下去以便粗壮阳具的长驱直入!
“嘶……呵……”
少年那已经压抑到边缘的喘息伴随着嫩肉碰撞和淌水的沉闷声响,哪怕根部还有一小截裸露在外,这根气吞山河的雄伟巨物也照样气势如虹地挤过雌穴深处试图勾连的软肉,直直撞上肉腔内敏感而脆弱的子宫口软肉。
千代言的淫穴虽不如夏弥生那样有着几乎浑然天成般完美啮合的极紧附着感,可在高潮刺激之下那一紧一缩如同榨精淫嘴一般的别样吮吸感也同样令他难以招架。
红发熟妇整具雌熟淫荡的身躯猛地绷紧僵直,瞬间迸发而出的快感信号反而让她的神智、以及自己现在做些什么都越发的清醒。
纤细修长的四肢缠绕在少年眼神涣散的娇躯之上牢牢锁死,就连被挤压到红肿的可怜心形尾巴都没放过,死死缠绕在她强而有力的胳膊之上。
滑溜溜的香舌在本不富裕的空间里上演着追逐战的戏码,少年无意识地退守城池却给了对方更加毫无忌惮驰骋的余裕。
原本还装作温顺的上位者在此刻完全撕下了自己温和的面具,就像是叠满五层血怒的诺克萨斯之手,抄起舌尖撞破了少年被唇齿虚掩的防线,死死地绞住自己“得胜归来”的战利品。
“呜……”
白发出一阵由于痛苦产生的呜咽。
如果说夏弥生的吻是掌控一切的操盘手,一点一点将恋人尽数蚕食殆尽,透过交换体液达到由外及里的血乳交融;那么千代言的吻更像是一位蛮不讲理的暴君,用蛮力将少年压迫的动弹不得。
唇齿被粗暴地撑开,舌头也被眼前的女子如蛇一般固定成最适合吮吸享用的形状。
舌尖处的心形纹路散发出淡淡的血光,被强行固定的拘束感和痛觉尽数转化为过量的快感,搅动着白早已无法思考任何事物的猪脑神经。
“可是……白明明很享受吧?”
粗壮的雄性阳具彻底碾平了夹杂着巨量淫汁的花道褶皱,被粗暴顶开的子宫如同早就预料到一般排卵下沉,整个蜜汁泛滥的肉穴带着誓要把少年变成独属于自己的、只作为产床肉畜存在的淫贱身躯的这般气势猛然紧缩,颤巍巍地剧烈颤抖起来。
谄媚的服从神色早已布满了白这个被海量肉欲融化大脑的妓男的淫贱高潮脸,两只泛白的媚眼随着身体的痉挛而扭曲定格。
这一次他又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玷污了自己和晨曦冒险团的回忆。
不过,已经比和夏弥生重逢的第一次性爱坚持的久了,不是么?
“呃……咳……咳……”
蛮横粗鲁的交合在喷发之后总算是彻底失去了活力,但千代言两腿间那下流无比的肉厚淫熟肥唇被粗暴撑开的O形并没有就此径直消失。
白失去全部支撑的身躯直接“啪”的一声如同一摊烂肉径直倒在湿漉漉的床褥之上,哪怕直到现在那根阳具仍然捅在红发熟妇泛滥的骚穴里,发出一阵阵淫靡色情至极的“噗嗤”水声。
无数粘腻的层叠肉褶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少年胯下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好似在怀念着刚刚的温存。
倘若是平时的他绝对不会这么缺少精力——千代言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心上人被夏弥生玩弄到不知虚脱几次之后又被自己强行压榨的身体,她当然能懂白一路过来的劳累,可是……她真的还能找到像今夜这般的好机会吗?
千代言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那被灌注到鼓起的小腹,她能感受到能让自己留在少年身边的筹码正在缓缓形成——她从未觉得女性孕育生命的过程是如此美妙过。
“夏弥生……你也曾经是……这么想的吗?”
千代言低下头自言自语,不过也正是那错开的视线,让红发熟妇没有注意到少年脖颈之上突然出现但转瞬间又消失不见的漆黑纹路。
……
不知又过了多久,灰白色的眉眼微微跳动,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总算是恢复了活力。
只是迎接他的并不是什么问候,而是一片狼藉的床单、二人仍然在结合流水的私处、自己死死扣住千代言腰肢的双手、还有红发熟妇已经“昏迷”过去的痴女高潮脸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是我干的?
白有些无奈但又不知所措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粗壮的阳具早就成了少女水润淫腔里面牢固的木塞,在少年试图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响。
而看着从红发熟妇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面如死灰的少年才总算接受了自己再次玷污了眼前少女的事实。
“白……你还要再抛下我么?”
那双火红的媚眼也已经苏醒,直勾勾的热切视线死死盯着白面如死灰的表情。
而白几乎是瞬间就和千代言拉开了距离。
“我会负责的……我会的……”
白自言自语的呢喃不知道是说给千代言还是单纯的说服自己,那根手杖也被少年抽出,另一端几乎止不住颤抖地指着躺在床上的红发熟妇。
“但是……除此之外,我和你千代言……再无半点瓜葛。出了这个门,你我就是相忘于江湖的陌路人,我不需要你帮我什么……我只求你……永远、永远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