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半是情欲半是无可奈何的脸在转瞬间被突如其来的痛觉所扭曲,原因无他,正是从阴囊处传来的拧掐力道,而罪魁祸首是谁不用想都知道。
“那你有把自己当一个人来看吗,白先生?”
夏弥生的声音显然已经带上了几分不悦,强行将从刚才开始少年就有意遮掩的臂膀摊开,呈现在二人面前:只见腕口处沿着小臂的皮肤早已出现干枯龟裂的痕迹,与别处还算光滑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如果你觉得无所谓我亦无话可说,毕竟那是你的事情。可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心怀愧疚的话……那就给我好好活着,我可不想到宇宙某个不知名角落里去给你收尸。”
夏弥生揪着眼前的一抹灰白,强迫那缕发丝的主人面向自己。
已经变成血红的眼眸在少年面前显得是那么强势,宛若蔓延无际的野火,沿着对碰的视线肆意侵占着白内心的每一寸角落,直至被压迫地完全喘不过气。
白说不出话来,也无话可说——在往后的人生中,不论何时何地,他都要背负着这份感情走下去,而这同样是夏弥生施加于他的惩罚。
言语的攻势是一方面,身体上的进犯却又是另一回事。
与身躯不符的粗壮阳具被深邃湿滑的花道尽数吞没,就连暴起的青筋和里面的褶子都完美地啮合在一起,那紧致狭窄的粉穴在被熟悉的肉棒插入后便被撑开到了极限,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靡声音响起,她那紧致滑嫩的肉褶也是如蟒蛇捕猎般迅速包裹缠绕上来,死死钳制住体内这狰狞巨根。
“好、好舒服!脑子都快要融化掉了……白,再快、再快一些!把受孕和胎教用的精液……全部、全部都射进来!”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这倒是苦了处于身下的白。
宽大的髋骨几近撞碎少年的骨架,包覆紧缩的绞肉机器不留有任何情面地压榨出可能留存于瘦削身躯的每一分精华。
白不争气地偏过头去,不知是在逃避少女,还是在逃避过去的自己。
毫无生气的逃兵只用了一分半就再次玷污了夏弥生的“爱”。
夏弥生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挑起心上人的下巴。
看着眼神涣散却又冲着她吐露出几分厌恶的少年,心头不免涌上几分喜悦,再然后是笃定二人扭曲纠缠命运的从容。
“你果然是个……令人讨厌到极点、恶劣到骨子里的家伙。”
霸道的身躯再一次将纤弱的少年紧紧搂在怀中,但失去气力的白只能一字一句地宣告着自己无力的反抗。
哪怕自己的身体因为刺激不停地轻颤,就连声音都带着无法摆脱的媚意。
“那不更好吗?”
夏弥生看着怀里白欲哭无泪但又无可奈何的挣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樱色魔王轻咬了咬怀中人的耳朵,然后轻轻吹气,低下声在耳边悄悄厮磨。
“别害怕呀,白先生……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且我可比‘晨曦冒险团’的那些婊子们宽容多了。像白这样撩人欲火但又总是勉强自己的家伙……本来就活该被发配去‘普渡众生’,不是么?”
修长的手指围绕着少年腹部显眼的淫纹打着转,夏弥生的语气又回到那包含诱惑、捉摸不透的意味。
然而就是这份忽冷忽热,才让白越发害怕和看不清楚她的想法,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夏弥生便有所保留。
白不敢去触及,哪怕只是饱含深情的对视,那份无法被观测到的黑洞便足以将自己吸引撕裂。
“夏弥生大人……我们预计还有三小时到达九龙城。”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门口的赛琳娜突然出声说道,表情和语调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冷漠,宛若没有感情的机器——不过白总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了几分。
大概是错觉吧。
……
白站在空落落的房间内偌大的落地镜前,此刻的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但那个娇小诱人的自己却在少年的眼底始终挥之不去,仿佛镜子中的那个身影依然是被眷属化的样子:蜷曲的犄角、在空气中翻飞的心形尾巴、和血魔状态的夏弥生一样摄人心魄的血色眼眸……
足够美丽放荡,但也足够令人作呕。
白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腕口处干枯开裂的肌肤已经有了明显好转,只是在那还算白皙的肌肤之下,流动的血管颜色却愈发鲜艳,竟让白产生了一种想要去用力啃噬一口的冲动。
身心俱疲的劳累已经让他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微微蜷曲着腿,双手扶住落地镜的边缘轻轻喘息。
等到白再回过眼去,镜中的那个自己笑了。
仿若伪人一般扭曲狰狞的笑容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仿佛在嗤笑他的逃避,亦是在嘲笑独属于“白”的懦弱。
“你……给我闭嘴!”
哗啦——!
在上一秒还完好无损的落地镜顷刻之间化为沾满血迹的碎屑,但即便如此那镜中幻影也并未放过跪倒在地的少年,他在无数道银屑中化出无数道影子,沿着无数道角度围绕逼迫早已不知“怜惜自己”为何物的少年,露出无数道狰狞的假笑。
【这就是你的“爱”么?在对方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种?】
第一道影子带着奚落的语气。
【撩人欲火之后就把所有的主动权交到夏弥生手上,理所当然地当一个接受者……你这样的家伙是有什么脸嫌弃夏弥生的恶劣的?】
第二道影子直白恶劣得多。
【你还真是个善于逃避的家伙啊,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明明她们这样都是你的错。】
第三道影子抱着双臂,比起前两个人的厌恶更多的是嫌弃。
【像你这样的家伙……就算被抓去做中央空调也是活该吧?】
第四道影子点了点头,虽说是附和前面两人的观点,但其中的挑逗意味相比起前几个人却更浓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