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宫瑾回到河谷,把汉早已在帐篷里等着他。帐篷里除了把汉,还有五个勇士,以及他的二个族叔,拉克申和哈日查盖。
「你没事吧?」见南宫瑾进来,把汉急急上去拉住他。
「还好,那人见你走了,也无心恋战。」
「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把汉放下心。
「是怎么会事?」拉克申看着南宫瑾问。
南宫瑾向几位行了礼,回道:「在下怀疑此人与白莲教有关。当然,这么短时间,在下也不十分确定。不过,他所用的凶器有些奇怪,让人想到之前几桩贵族凶案。」
几人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拉克申紧张的问:「此人、此人用的是巫咒?」
「不是。他是用钢针伤人。」说着拿出一根交给大家,「我看过,针上无毒。」见几位接过,继续道:「是不是可以看看那几位受害人,尸体上是否有这样的钢针?」
把汉恍然大悟,「怪不得看不出,这么细的针刺进身体里,外头只有一个血点。」
「是啊,如果打进头顶,被头发遮住,怕是连血点也看不见。」
「对啊对啊。」把汉兴奋了,「这案子破了!白莲教这些妖人,我们对他们这么好,他们还……。」
「把汉,先不要下定论,这也只是我的认为。毕竟白莲教众还要在这里生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自己教众下的手。」南宫瑾拦住他,故意引导。
把汉眨眨眼点头,突然跳起来,「我明白了!他们雇了杀手!一定是!」
在座二位相互看看,并不做声。
南宫瑾小声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奇了?」又问把汉:「你没做过什么吧?」
把汉皱着眉,「我做什么?」仔细想了想,「没吧。我住在皇帐里,能做什么?阿爷连出门都不让。」
「之前呢?」拉克申问。
把汉指着南宫瑾道:「他知道的,我在练兵啊。再之前,我去看了看自己的几个部族,再之前,跟阿爷狩猎,再之前……。」
「行了行了。你有没见过死掉的三个人?」哈日查盖问。
把汉摇头,「和他们又不熟。只是阿爷办宴的时候见过罢了,今年连话都没说过。」
南宫瑾猜测道:「说不定杀他们只是掩人耳目,主要还是想对俺答汗一系不利。」
这话一出,在座几人都紧张起来。
南宫瑾又加了句,「我也只是胡乱猜测,未必是真的。」
「但有人要杀我,是真的!」把汉苦着脸,接着又直起身子,大声说:「我才不怕,我要让他有来无回!」
「设计捉他倒也不难。问题是,捉了他也没用,如果这人是杀手,捉了此人,还会有下个。唉……。」拉克申皱眉道。
哈日查盖道:「多想无益。把汉,明天你还是回皇帐,把此事报告大汗,让大汗定夺。」
把汉点点头,看了眼南宫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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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南宫瑾把把汉送到皇帐后,就回了洛家南货铺。沿铺子一边坐了十多个老老小小的乞丐,承锐带着小光正一个个发着馒头。
「你们又是在干什么?」南宫瑾快无语了,每次回来总能见到一群叫花。
「叔叔……。」承锐开心的跑过来,抱住他。「我们在发馒头啊。」
「这又是谁的主意?」南宫瑾抱起他,小光捧着馒头也笑呵呵的过来。
承锐眼珠一转悄悄在南宫瑾耳边说:「岭叔叔说,不能告诉你是他出的主意。所以,我不能说。」说完,还坏坏的笑了笑。
南宫瑾刮了下他鼻子,笑道:「是,你啥都没说。馒头发完了?」
「噢,没。」说完,又从南宫瑾怀里下来,拉起小光继续。
严舒涵见他进来,笑着站起来,「这么早,吃了没?」说着就转身去拿碗筷。
杜岭低着头微微有些脸红,只顾自己吃饭,当没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