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波动了。
但教室里可就不这样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三分痛苦三分期待还有四分兴奋,那微表情的拿捏,完全可以入选北影教材了。
四人回到座位上坐好,也不管晚自习的铃声响没响了,摸出本子笔就开始埋头苦写。
但是对于苗一鹤这个从小绩优的小孩来说,写检讨于她而言还是有点陌生了。
笔尖悬停在本子上,她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只能挠挠头又扣扣手,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十分钟过去了,许繁星余光瞄到她的动作,凑过去一看,上面除了第一排的“尊敬的樊主任”外其余一个字也没写。
她有些意外地笑起来,下巴垫在苗一鹤肩膀上,手指上转着笔,小声问道:“你不会写检讨?”
苗一鹤耳廓有些红,乖乖地摇头,“我从来没有写过这种东西。”
许繁星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我们小鸟果然个远近闻名的乖宝宝。”
苗一鹤想反驳,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闷着脑袋不说话。
“我帮你。”
不等苗一鹤反应过来,她便感觉到自己握笔的右手被另一只手完全包裹住,而许繁星身上的柚子味也纷纷涌入她的鼻尖。
她们贴得太近了。
苗一鹤偏着头看自己肩膀上的许繁星,握着笔的那只手被人完全掌控着。
只见那空荡荡的本子上,除了尊称那一行外,出现了另外的一行字。
许繁星的字体本来是轻盈飘逸的,但因为这会儿是握着苗一鹤的手写的,显得就有些僵硬。
她挪了挪下巴提醒苗一鹤,“认真看,放松一点。”
苗一鹤只感觉自己肩膀处传来一阵顿顿的感觉,然后她听话地放轻了对笔的控制,本子上的字才逐渐向许繁星本子上的字靠近。
写了一排许繁星就察觉到有点不对了,“嘶,这字和我的太像了,不能这样做,不然樊主任该找你麻烦了。”
苗一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完全沉浸在许繁星的掌控中,不反抗不挣扎只是呆呆地享受。
“这样,我来念,你来写。”许繁星说着,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苗一鹤却突然松开笔,下意识地抓住了许繁星的手指。
笔杆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响,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安静,这道声音非常的明显,吸引了不少的同学看过来。
许繁星火速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两人牵着的那两只手也撤回了桌子下面,众人回头只看见两人怪异的脸色,以为她们是在玩什么小游戏,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
教室里很快又恢复平静。
许繁星松了口气,然后才低下头看了眼腿上放着的两只手。她轻轻晃了晃,然后才悄声说道:“不想松开?”
原本紧攥着许繁星手指的苗一鹤兀地回神,手指一张,松开了许繁星。
她重新抓起了桌面上那根笔,只是这次抓得有点太紧了,指甲盖肉眼可见地泛着白。
许繁星趴在桌面上往她那边凑了凑,表情显得有些委屈可怜,“刚刚抓住我干什么?想让我继续给你写?小鸟懒鸟。”
“不是…”苗一鹤回头看她,她哪儿是想让许繁星继续帮她写,她就是单纯想和人家牵手!
但这话她又不能告诉许繁星,只能梗着脖子否认,但又不说真的原因。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拉我的手?”许繁星长睫轻颤,那双浅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苗一鹤,“你不说,我就以为你是要我帮你写了。”
苗一鹤的门牙咬了咬嘴唇,赶在许繁星制止她前松开牙齿,嘴唇上还是留下了一点点红痕。
她叹了口气,视线躲闪,“不是想让你帮我写,是想牵你的手……”
更确切的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