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而是许繁星这个人,而许繁星是她最好的朋友。
在婉转悠扬的哼唱声中,苗一鹤逐渐陷入了深眠,她不自觉地靠近许繁星,直至将脸颊埋进了对方的胸口。
许繁星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滚烫的呼吸,咽了咽口水,伸手轻轻拽出了苗一鹤嘴里的奶嘴,发出一声轻响——
啵。
靠在她怀里了还需要什么奶嘴……许繁星默默想到。
苗一鹤在睡梦中被夺走了安抚物,嘴唇下意识地嗫喏蠕动,最后张嘴含住了许繁星里面那件圆领内搭的领口。
“你……”许繁星好气又好笑地垂眸看向熟睡的苗一鹤,“哼,真成小宝宝了。”
许繁星昨晚本就失眠,虽然在大巴上浑浑噩噩地睡了有一会儿,但还是不顶用。
看着苗一鹤熟睡的脸庞,她也很快被困意侵袭,睡过去之前她用仅剩的理智勾起被子盖住她俩,然后才靠着苗一鹤的头闭上眼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了许多人回到了大通铺,但很快大通铺又恢复了安静。
累了一上午的学生全都昏睡过去,开始为下午的活动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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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实训基地的训练场内响起了集合的音乐,午休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睁开眼,连带着苗一鹤也迷蒙着苏醒。
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嘴巴里还咬着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地含吮两下,才发现自己嘴里含着一块布料。
苗一鹤松开布料低下头仔细一看,许繁星领口处的布料被她的口水洇出一片神色的痕迹。
苗一鹤:!!!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动作吵醒熟睡的许繁星,于是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许繁星熟睡的脸庞。
随着时间流逝,苗一鹤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上方传来一阵翻身的响动,她这才反应过来符雅欣和孙佳怡睡在她们上铺。
苗一鹤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模样,就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然后,她听见上铺的响动越来越频繁,最后听见了符雅欣近在咫尺的声音。
“佳怡,她俩好像都没醒,要叫她们吗?”符雅欣压低声音,几乎都要用气声讲话了。
孙佳怡声音也小小的,“繁星昨晚失眠了,让她睡吧。她俩估计也不喜欢参加什么趣味活动,我们先去,给她留个消息,让她们睡醒了再来找我们。”
“好哦。”
然后又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苗一鹤听见她俩从上铺爬下来,穿上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这里。
在两人走后一会儿,苗一鹤悄咪咪地睁开眼睛,微微偏头,看见了两人结伴往外走的背影。
呼。
苗一鹤松了口气,又低下头看着许繁星领口被洇湿的那片布料。
她真的脸都丢光了!
就在苗一鹤抓狂深觉自己丢脸的时候,耳边传来熟悉的带着一丝哑意的声音,“怎么刚睡醒就在闹人。”
许繁星慵懒绵长的声音传进苗一鹤耳朵里,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好痒。
“趣味活动应该要开始了,你想去吗?”苗一鹤轻声问道。
许繁星闭着眼,“唔嗯……不去。”
她搭在苗一鹤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喃喃道:“好困……你陪我再睡会儿。”
“允许你咬我的领口。”说着,许繁星又轻笑一声。
苗一鹤面红耳赤,泄气地把脸埋进了许繁星怀里,闷声道:“你都知道了。”
“嗯。”许繁星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自己在家睡觉会咬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