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很好,和其他班其他年级的同学也偶尔有交流,所以苗一鹤成了这些人眼里的眼中钉。
他们带头孤立,班上那些明明对她没有恶意的同学,也不敢向她靠近。
一场盛大的霸凌就这么突如其来地落到了苗一鹤的头上,“背刺姐”成了她身上洗不掉的名号。
这些事还是影响到了她的成绩,她很快掉出前五,后面掉出前十、前十五,这学期的月考甚至掉到了二十二。
“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在她给我送这封信之前,我和她已经断联很久了。”苗一鹤讲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而作为听众的许繁星,此刻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
她根本没想到,她所缺席的整个高一时期居然发生过这么大的事。
可当她仔细回忆时,却又能想起符雅欣好像曾经确实在她面前提过班上出了个大新闻。
可那时候许繁星正忙着准备芳华杯的比赛,对这些消息完全不关心。
许繁星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在想起“白安阳”这三个字时,恨不得一刀把她劈成两半。
“所以,白安阳今天送来的信里说了什么?”许繁星还记得这封让苗一鹤犯病的信件。
苗一鹤紧了紧手指,低垂着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轻声道:“没什么,她只是说了当初的事,嘲讽我过得不好而已。”
许繁星心里的火根本压不下去,甚至为了能不让自己在苗一鹤面前失态,她还不断拨弄着舌尖上的钉子,企图让痛感维持着她的理智。
不然,她真的想把那个素昧蒙面的白安阳给千刀万剐了。
可以说,苗一鹤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上的困境,都是从遇见这个女生开始的。
尽管许繁星一再压制自己的怒火,她脸上那种怒到极致的表情也是苗一鹤从未见过的,这让她有些慌张起来。
无措又生疏地主动牵着许繁星的手,像对方感知她的情绪那样去感知许繁星。
“你别生气,这些事都过去很久了,我已经习惯了。”
许繁星没说话,低着头看着苗一鹤小心翼翼牵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地在她手心轻抚,顿时像落进了一根羽毛,心尖痒痒的。
然后,许繁星没忍住伸出手一把攥紧了苗一鹤的手指,“有点痒。”
“哦哦,那我不动了。”说完,苗一鹤真就乖乖地任由许繁星攥着,半点没有反抗的意思。
就这个小小的插曲,顿时浇灭了许繁星的怒火,对白安阳的厌恶在看见苗一鹤时全都烟消云散。
“还难受吗?”许繁星伸出一只手抚上苗一鹤的脸颊,大拇指无意地擦过她红润饱满的唇瓣。
苗一鹤抿了抿对方擦过的位置,本来压下去的需求又悄悄地窜上来,“没事了。”但说完,贝齿就不自觉地咬上了唇瓣上那处地方。
“不要咬伤自己。”
苗一鹤又乖乖松开,但还是不自觉地碾压起口腔内壁的皮肉。
许繁星看着她,若有所思,半晌后突然来了句,“待会儿两节语文课有考试是不是?”
苗一鹤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考试要写作文,所以需要两节课的时间,这是老师早就定好的。
接着,她就看见许繁星狡黠一笑,重新拿出了口罩和防尘盒。
低声诱哄道:“考试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回答问题,要试试含着奶嘴去上课吗?”
“没有人会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