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反而是转身看向身后撑了她一把的同学,轻声道:“谢谢你啊同学。”
女生带着个口罩看不清脸,只有一双浅棕色的眼睛露在外面。她撇开头轻咳了几声,像是有点不舒服,随后摆摆手,“没事,也不是你的错。”
说着绕开苗一鹤往上走,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杨涵之,眼底是很明显的不悦。
杨涵之不愿意给苗一鹤道歉,但给其他同学道歉倒是很快,“对不起啊同学,我急着去广播站交稿,跑太快了没注意,不好意思。”
戴口罩的女生应了声,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往上跨了几步踏上四楼的走廊,径直往前走去。
杨涵之没搭理苗一鹤,又对后面的同学们赔笑道歉,完事直接下楼去了。
这只是个小小的意外,没人会真的去追究杨涵之的错,毕竟什么也没发生。
其他学生上楼的上楼,回教室的回教室,都没注意站在一旁的苗一鹤。
苗一鹤抿唇揉了揉肩膀,面无表情地往教室走去。
教室里到了的同学不算太多,大家原本还吵嚷着抓紧时间赶作业、抄作业甚至是聊天胡侃。
但在看见门口走进来的苗一鹤时,全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一瞬。
有几个聚在一起的女生互相对视一眼做了个怪表情,然后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苗一鹤没有对这种怪异的氛围做出任何的反应,目不斜视地走到靠窗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
教室里都是双人双桌,苗一鹤旁边却是一张空下来的桌子。
高二一班人数是单数,总有一个人会落单,显而易见的,此刻落单的就是苗一鹤。
苗一鹤低着头看着自己从桌肚里拿出来的英语周报,上面的文章待会儿早读会抽背,但她此刻盯着那些字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每天早上她进教室时,班上同学所表现出的异样就像根针一样扎根在她的脑子里,刺得她干什么事都专注不了。
那些同学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什么难听的话,也不会做什么伤害她的事,但这种隐形的霸凌和孤立,让苗一鹤快要喘不过气了。
早读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教室里的学生也多了起来,大家胡天侃地聊什么的都有,只有苗一鹤像个被丢弃的玩具,孤零零地待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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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铃还没响,教室里闹哄哄的,直到铃声响起,高二一班主任袁慧云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教室前门。
她一出现,全班像被按下了休止符一样安静下来,“我在楼下就听到班里的声音了!到底哪儿来那么多话讲?”
班级里顿时鸦雀无声,袁慧云沉着脸扫视一圈,“班委上台组织早读。做你们该做的事,别一天天讲些废话!”
“这周四、周五是这个月的月考,关系着你们后面的座位选择,都给我好好准备,要是不想最后没得挑,就给我好好复习,听见没?”
有气无力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听见了——”
袁慧云见不得她们班学生这副样子,又吼道:“大清早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坐窗户边的同学把窗户打开,早读好好醒醒神。”
窗户打开,一阵凉风灌进教室里,学生们被吹得一激灵,也没再犯困。袁慧云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们开始早读,然后回办公室放东西去了。
早读需要学习委员和课代表一起上讲台组织,今天轮到英语课代表。
一个绑着马尾的女生从中间那组的第一排起身,手里拿着要抽背的英语周报,转个身就站在了讲台上。
“大家把上周五发的周报拿出来吧,谭老师勾的文章先读几遍再抽背。”英语课代表声音轻缓,连长相也非常的文静。
袁慧云一走,班里就没那么安静了,窸窸窣窣地响起翻找抽屉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细
小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