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塞尔德为什么要住到你家呢?”派蒙好奇的问,“明明纳西妲给塞尔德安排了旅店。”
“因为塞尔德怕纳西妲给他下毒——”
“当然是骗你的。”
荧还没来得及摆出不信的表情,翠因就嫌弃的撇嘴:“塞尔德纯粹是想来我家住几天,找个给他做饭打扫卫生的保姆。”
“听起来你们很熟悉。”荧有些不解。
“迪希雅没告诉过你们吗,我是被塞尔德从沙漠深处带回来的。”翠因像是说什么常识一样,“或者说,对沙漠里所有失去父母的孩子来说,塞尔德都是他们的监护人。”
“不过比起那些选择留在沙漠的孩子,像我这种因为亲生父母关系留在雨林的更加少见。”
几个人说着,来到这座宅子的深处。
“这是塞尔德的房间,啧,那个懒鬼大概又熬夜后睡到日上三竿了。”
翠因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垂下来,这一瞬间仿佛父子关系骤然颠倒,翠因以一种不容反驳的架势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塞尔德的房门。
“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找塞尔德,拜托你们把他拉起来到阳光下暴晒一下吧。”
在荧和派蒙的身后,翠因像阴湿男鬼一样的声音传来:“那家伙,赖床赖到长蘑菇了。”
“什么鬼啦,什么叫长蘑菇!”
派蒙和荧毫无防备的踏入房间,只见塞尔德,那个沙漠里精明强干的强势君主现在正穿着睡衣趴在床上像是网瘾青年一般,面前散落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七圣召唤卡牌。
塞尔德吓得一哆嗦,手里七个不同属性的元素骰散发着诡异的光。
啊,是终极无敌大非酋呢,见多识广的荧内心吐槽。
塞尔德看到强闯民宅的两位美少女,发出被拔毛山鸡一样短促的尖叫。
“咦——!翠因,你在搞什么啊!”
塞尔德崩溃的抓住头发,大声控诉。
明明在沙漠穿的那么清凉,却意外的有着深闺属性呢。
“有人来找你,和她们到外面走走吧,今天晚上再回来。”
翠因声音遥远的传来。
我就这样被放生了?
被某位造物礼貌请出门去后,三个人在门口面面相觑。
“我的七圣召唤……”塞尔德闷闷地说。
“七圣召唤真的这么让人沉迷吗?”荧不由得问。
荧去过很多的世界,比这个有趣的娱乐方式有很多,塞尔德很可能也是从繁华的宇宙外来的,按理来说七圣召唤对他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强的吸引力。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的娱乐设施啊。”塞尔德一脸的理所应当,“八重堂的轻小说我都看腻了,除了枕玉老师的,其他的小说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看多了就没有意思了。”
赛尔德又不是一个擅长发明创造的人,想来想去竟然只有打七圣召唤有意思一点。
“我这次来找你的,是为了八尺琼勾玉的事。”
荧和塞尔德来到人迹罕至的后巷,把八尺琼勾玉掏出来。
“在世界树的时候,你不希望我直接告诉纳西妲真相,为什么?”
荧不明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塞尔德懒散的向身后的大树一靠,懒洋洋的仿佛阖眼的狮子。
“你应该知道,现在大慈树王在世俗意义上已经彻底死亡了吧。”
塞尔德此刻很有耐心的和荧解释。
“我的力量确实灼烧掉了布耶尔本身身上的禁忌知识,但是世界树内的一切却是被实时记录的,既然大慈树王已经在记录中死掉,那就不应该出现在人前,至少不应该以布耶尔的身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