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御脚步一停顿,容颜注意力一直在厉承御身上,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扶住厉承御的身体,急急询问。
「阿御你怎么了?是不是脑部又疼了?」
容颜急了,想着宋岩至少是医生,或许会有什么办法。
尽管院长很早以前就告诉过他,伴随着厉承御记忆紊乱而产生的疼痛是不会有解决办法的。
但是容颜依旧抱有幻想。
「宋岩,你有没有办法?」
「你要是能有办法让他不疼的话,以后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够办得到的,我一定能够答应。」
「比如。。。。。。」
容颜看着宋岩,开口道,「你家如今遇到的危机。」
「宋岩,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在厉承御面前的一句话,比你父母在很多人面前祈求来得有用得多。」
容颜心里很清楚。
宋岩对厉承御还有着幻想。
因此他在给出条件的同时,强调了是自己能够做得到的,还故意提了宋岩家里的事情。
容颜知道。
宋岩是一个聪明人。
他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容颜心里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卑鄙。
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厉承御能够好,能够减轻厉承御的痛苦。
容颜都会去做。
况且,人心都是偏的。
为了厉承御,他卑鄙又能如何。
「容颜,你没有我想的那么愚笨。」
宋岩咬牙出声。
他当然想要借此机会对容颜提出要求,提出关于厉承御的要求。
可容颜的威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宋岩,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聪明不聪明,愚笨不愚笨,我从来都不在乎。」
他只想要厉承御好。
「有一种药,是专门针对脑部镇痛的。」
「不过,那是一种新型药物,只是在我在国外待着的实验室做过实验,市面上还没投放过,也还没有得到上市许可。」
「你敢用吗?」
容颜闻言,皱眉出声。
「副作用是什么?」
「很简单,通过我们实验室的观察,服用过的人,会产生暂时性狂躁症,脾气易暴易怒,但是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消失。」
容颜立刻追问。
「那所谓的一段时间,是指多久?」
对于厉承御的事情,容颜都要仔仔细细的弄清楚之后,才敢做决定。
「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两三天。」
容颜皱眉思考。
厉承御已经疼得冷汗直冒。
咬牙压在容颜身上,紧紧的抱着容颜。
埋首在容颜脖颈间,呼吸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