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67章恐怖电影
在钟叙舟的认知里,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受委屈了就要说出来让别人知道,不然给有功夫在那里猜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但田乌桑不是这么想的。
人的耐心阈值有限,没人有必要承接他人的情绪,她不想做一个给身边人源源不断散发负能量的人。
在大概三四岁的时候,她就从孤儿院这个环境里明白了这个道理。
一味地哭闹只会让过来帮忙的志愿者老师感到麻烦,而一声不吭默默自己解决问题的,才是乖小孩。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意见未达成统一。钟叙舟看了田乌桑一眼,见她依然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只好坏心眼地拿着棉签重重地往伤口上按。
让她好好尝一尝疼痛的滋味。
田乌桑差点跳起来,终于如愿以偿痛呼出声。
“啊!你故意的!”
钟叙舟换了一根干净的棉签,倒了点红花油继续涂抹:“别管我是不是故意的。”
“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地做自己,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和犹豫。”
说得倒好听。
田乌桑心里默默嘀咕着,钟叙舟这个人真是漂亮话一堆堆,等她哪天真当个麻烦精去烦他,他肯定又会不耐烦的。
一个在耐心涂抹,一个在发呆神游,静谧的医务室却有点异常。
田乌桑眉头一皱,往那个黑漆漆的的值班室看了一眼。
刚才,她好像在值班室的窗口后面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但现在定睛一看,值班室后面安静的很,没有人也没有任何会动的东西,仿佛一切她的错觉。
田乌桑收回目光,心想现在大家都在操场上,谁会没事躲在医务室的空房间里?肯定是她想多了。
把两个膝盖都仔细涂好,两个人慢慢从医务室走出来,准备回操场。
她走得慢吞吞,让在前面尽量放慢脚步的钟叙舟止不住地回头。
“怎么走这么慢?腿很疼?”
只是膝盖破了皮而已,现在的田乌桑像个做贼心虚的老奶奶,边慢吞吞地走还边回头,仿佛后面有鸡蛋大抢购。
田乌桑:“……”
田乌桑:“不是,我腿不疼。”她只是觉得医务室里怪怪的。
钟叙舟长得高腿又长,随便一跨步子都比她的大。田乌桑不好意思让他陪着自己走一步等一步,于是善解人意地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先走吧,我自己可以回操场的。”
顺便把他甩开,自己再回去医务室那边看看。
钟叙舟莫名其妙:“我能有什么事?”
田乌桑指了指不远处田径场外的人群:“你不是还有跳高比赛吗?不用去参加决赛什么吗?”
“不用啊。”钟叙舟继续陪着田乌桑慢慢走,“以成绩定的名次,跳多少是多少。”
“可你不是还可以再挑战一下记录吗?他们都没你厉害。”
钟叙舟意外地瞄了她一眼:“……原来你看到了。没必要去争这个,反正只是重在参与,集体荣誉什么的我暂时没有。”
“……好吧。”
田乌桑顿了顿,总感觉背后被人盯着,猛地一回头,又发现后面没有任何人。